雖然孫達已死,可男人還是不想放棄一開始的計劃,他將孫祭酒喊了回來,對上他淚目的眸子,眯眼道:“孫大人,令孫可外人的關係,你可知情?”
孫祭酒暗忖果然來了,男人這是想把用他整個孫家作為“石子”,來試探李珣之。
做夢!
他恰如其分做出不解又悲傷的神,“那位外人?嗯,下官這個孫子以前的確喜歡呼朋喚友,可這些朋友在他癱瘓之後,都已經不在往來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男人應了一句,再次示意孫祭酒帶路,一行人到了偏院後,還未踏入其中就率先嗅到了極其腐朽腐爛的味道。
男人對這種非常熟悉,是生命枯萎死亡,肉身潰爛的味道。
果然走入其中,一眼就看到了那枯瘦如柴再無氣息的屍體。
男人蹙眉:“這就是孫達?”
“我可憐的孩子啊……”孫祭酒哭著撲了上去,悽悽慘慘之態,真有種肝腸寸斷之感。
男人對孫祭酒的“舔犢之情”不置可否,他唯一能確定的是,孫達的死不是“意外”,是必然的“結果”。
即使如此,男人也就不再逗留,說了句“節哀”便轉身離開了。
確定男人不會回來後,孫祭酒這才起身目光冰冷看著孫達的屍體,沉聲道:“儘快安排下葬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王管家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孫達少爺以前在府中雖說不是最為受寵,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嫡少爺啊。
而今說殺就殺,說滅就滅,他們還是老實閉嘴吧,多說一個字,只怕死無葬生之地的就是他們了。
其實不僅王管家他們不好過,就連孫祭酒也是分外忐忑。
他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李珣之?
若是說了,將來再被今日這位爺找麻煩,他如何能自保?
若是不說……
不!
不能不說!
李珣之的暗網遍佈京城,今日的事情遲早會傳入李珣之的耳中。作為國子監祭酒,他手中的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兩袖清風自然是不可能的,就看調查者願不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。
他可承擔不起被李珣之秋後算賬的風險!
說!
必須說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