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珣之疲憊地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時眼神冷得如同寒風:“爹,娘,兒子說過很多次,不可人云亦云,況且外面根本沒有關於弟妹和孫達的流言。”
“你還叫她弟妹!”李老夫人可不管這麼多,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受了委屈,他親口說的,難不成還有假不成?
畢竟沒有人男人會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!
“我們侯府沒有這種不要臉的兒媳婦!”
李青墨抬眸看向李珣之:“大哥你有所不知吧?聽說她那個莊子每日里都有無數男子人來人往……”
“誰說的?”
“這你別管,反正我知道就是。不僅我知道,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。”
李老夫人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起身道:“你去不去!你到底去不去!你不去你是不是想逼死我!”
李珣之不言,只淡淡看著母親,後者突然嚎啕大哭,然後往地上一坐,“哎呀,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……養了一個白眼狼,竟然為了一個外人,容忍自己的兄弟被欺辱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,嗚嗚嗚……”
李珣之又看向自家父親,後者正色道:“珣之,你是長兄,你必須護著自己弟弟啊。”
李珣之慢條斯理端起茶盞,儼然油鹽不進,李老夫人索性也不演了,一咕嚕爬起來大喊:“老媽媽,帶上人跟我走!那個賤人,看老孃不撕爛她的嘴!”
李老夫人帶著侯府下人們浩浩蕩蕩地走了,只有李珣之獨自一人面對這滿室的寂靜和狼藉。
他自斟自飲幾杯,烈酒入喉非但沒能讓他的身體暖起來,相反還愈發冰冷。
不是身體的冷,而是靈魂上的孤寂……
彷彿在這個侯府中,在和他血脈相連的親情裡,他從來無法找到夠共鳴。
三杯過後,李珣之放下酒盞,啞聲道:“來人。”
木魁等人立刻從後方現身。
“侯哥。”
“她那邊的護衛可是足夠?”
“回稟侯爺,夠的,老夫人他們傷不了二夫人。”
“那就好,去吧。”
“侯爺,您不去看看?”
去?
他有什麼資格去?
關於秦明月想要女戶的事情他早已得知了,是聖人親口告訴他的,聖人說:“為了你的顏面,朕可是當了一回惡人。”
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?
彷彿是謝了聖人的恩典。
可事實上,他想顧全的不是什麼顏面,而是那不知何時在他心裡悄然膨脹發芽的。不能為外人所道的。隱秘的。齷蹉的複雜心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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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籠牢的困囚為該應不,朽腐又臭惡府侯座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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