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月說著,抬步慢慢朝李珣之走去,紅豔豔的唇而在燭火下,彷彿春花般柔嫩。
它輕輕開合,說著一個女子,不,是一個人最根本的願望。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,我有錯嗎?李珣之……”
李珣之看著她步步逼近,深知自己應該後退的,可他的雙腿重得彷彿灌滿了鉛水,一步都挪動不得,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秦明月站在自己的咫尺之間……
呼吸間,兩人的氣息似乎都在交纏。
四周實在太安靜了……
安靜到,李珣之的心的躁動,都格外清晰。
秦明月卻彷彿沒察覺他的異常,淡聲道:“侯爺,是你的弟弟和秦淑琴勾搭在先,卻又想要謀害我在後,我為了活著必須採取行動,你是他的兄長,他的過錯你代為承擔,難道不應該嗎?”
她勾唇輕笑,絕色傾城的容顏在柔光之中,染上了勾魂攝魄的暗色。
李珣之忍得手臂青筋都凸起了,但還是理智詢問:“所以你一開始就是在演戲?”
“你說哪一方面?”
“對李青墨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秦明月輕笑一聲,“也不算,畢竟我是真的……真心實意喜歡過李青墨,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嫁給他,他是第一個對我釋放善意的人,不得不說,他承載了我對一切美好事物的嚮往……疼愛我的夫君,幸福的家庭,或乖巧或頑劣的孩子,以及……一段正常人該有的人生……”
李珣之一直盯著她的神情,她滿臉的輕鬆和無謂,並沒有覺得憤怒,相反胸臆中還泛起不知該如何紓解的刺痛。
她越是如此,越是說明她過去曾有過怎樣的掙扎和痛楚。
“元帕之事,你就不怕被揭穿?”
“哦,在侯府中如果侯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,那豈不是貽笑大方?哪怕是一夜露水情緣,也不應該吧?”
李珣之聽到秦明月如此坦率,甚至是帶著撩撥的話,喉嚨不自覺地滾動,他啞聲道:“所以他的腿,是你故意為之?從那三位妾室開始……”
秦明月嗔道:“這你可不能亂說話啊,我只是將藥材拿出來而已,苗氏。羅氏和何氏會選擇什麼樣的禮物,那可是她們自己選的,我一個字都沒多說。只是恰好李青墨傷了腿,恰好三人想要補品給李青墨補補,又恰好三人一起對李青墨好而已。這件事情,你不是早就調查過了嗎?”
李珣之暗忖果然如此,當時的他的確派人調查過,但一切就如同秦明月所言那般,一切都是“恰好”。
“至於後來……呵呵,秦淑琴入門之後,李青墨衝冠一怒為紅顏,我也不可能站著捱打吧?”秦明月嘆息一聲,“沒有人對我好,我自個兒總要對自個兒好的。”
“那讀書,是不是又是幌子?”
“當然不是,以侯爺的本事不是早就調查清楚了嗎?我這輩子就是沒讀過書。”上輩子當鬼那些年不算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天賦異稟。”
“那字呢?你用我的字……是故意的嗎?”
秦明月莞爾一笑,幽幽道:“侯爺這麼聰明,為什麼不自己猜一猜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