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月不要錢財,韋一凡和韋一飛也不敢用這種身外之物來“褻瀆”她,只能想方設法另備禮物。
二人看秦明月的屋子素淨雅緻,並無什麼裝潢點綴,最多的就是書,以及一些從鄉間就能採摘的花花草草,二人也明白秦明月喜歡這些清雅之物,索性準備買些名家字畫什麼的送給秦明月。
翌日晌午,他們就提著大箱小箱的古籍字畫來了。
日頭漸熱,二人臉頰上滿是細汗,卻對秦明月笑得燦爛。
“表妹,這是我們給你選的賀禮。”
“是的,恭賀表妹你獲得新生。”
“快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秦明月有些錯愕,她還以為自己昨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那就是日後少些往來之意,他們是沒聽懂?
韋一飛眼神亮晶晶的,莫名讓秦明月想到了靈犀,讓人不忍心拒絕。
秦明月只能上前道:“二位表哥,我……”
韋一飛連忙命人打開了箱子,取出一張精裱的畫卷:“來表妹你看,賣家說了,這是雲鶴大師的真跡,你看看你喜不喜歡。”
雲鶴大師是皇家寺廟的住持,五十多年前已經圓寂,而今流傳在世的畫卷。經書。手稿什麼的,都是千金難求。
而韋一飛送給秦明月的這張,一眼就是假的。
別說什麼五十多年前了,這印泥看起來,應該是五天前的,只是用了特殊的做舊手法罷了。
恰好秦明月閒來無事時,看過一些倒騰書畫卷軸的。奇技淫巧的書籍。
可韋一飛那滿是期待的眸子,讓秦明月說不出一點重話。
“謝謝兩位表哥,我們很喜歡。”
韋一凡鬆了口氣,笑道:“其實你年幼的時候,我們也時常和你保持書信往來,那個時候你寫的字雖然稚嫩,但一筆一劃卻充滿了細膩。只可惜後來,你的書信越來越少,祖父盼望你的訊息,盼望得頭髮都白了……後來我們忍不住寫信回來詢問,得到的訊息卻是你不想寫。可即使如此,祖父還是每年會給你來信。”
秦明月怔了怔,半晌才道:“無論你相信還是不相信,我從來沒收到舅公的信。”
此話一齣,兩位表哥愣在了原地。
秦明月又道:“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讓舅公寒心了,請替我向舅公道歉。”
“可。可是……”
過去的事情秦明月已經不想多說,她只輕笑道:“昨日已去,未來可期,我保證未來舅公的每一封信,我都會仔細地回,但是我的字可能不大好看,畢竟我啟蒙學習至今還不到一年,需要舅公和長輩們多多包容。”
從秦明月口中拼湊出的零碎訊息,將二人震得啞口無言。
他們心想,或許自己真的錯過了很多很多?
秦明月現在可以肯定,自己是被澧水韋氏一脈好好記掛,好好惦記著的。
這就夠了。
她想要的,從來不是血脈親人的懺悔和痛苦,所以秦明月笑道:“不知道二位表哥這些古籍和字畫是在哪買的呢?能不能帶我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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