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馳著實難受,輕聲道:“老太爺,小的扶您進去歇一歇吧?”
陳真搖搖頭,繼續盯著池面,良久後才道:“我當時就不應該心軟的,我就不應該讓就她出生……這樣歡兒起碼還留在我身邊不是?”
“老太爺……”
“她這個模樣,真實和她那討人厭的爹,一模一樣……”
……
韋一凡和韋一飛確定了回程的日期,秦明月抓緊時間替澧水韋氏的大家準備禮物。
因為韋氏極其富貴,一般的東西還真入不了他們的眼,秦明月準備的都是一些極花心思的禮物。
未必貴重,但飽含心意。
尤其是裡面給韋老爺子的信,寫了厚厚一摞,讓韋一凡和韋一飛都有些羨慕了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他們不知不覺被這個表妹的學識。談吐所折服。
特別是上次的賬目出現了問題,秦明月只是拿過去看了幾眼,立刻就指出了關鍵,並且拔出蘿蔔帶著泥,將鋪子裡欺上瞞下的行徑都查了個清清楚楚。
因為貪墨金額太大,他們還報官處理了。
要知道在澧水,這案子若要調查清楚,每個一兩月根本做不到。
可偏偏秦明月和京天府尹也有交情,短短數日就完成了取證,還將貪墨的銀子都追繳了回來。
這個時候二人才明白,自己這位表妹的本領可不得了啊!
難怪她堅持要立女戶,尋常男子哪裡配得上她?
他們甚至想過將表妹帶回澧水,有表妹在,家裡的生意一定更上一層樓的,可惜表妹都拒絕了。
是日,天清氣朗。
秦明月如同那日送別先生們一樣,將兩位表哥送到了別君亭。
她站在烈陽下,對車隊揮了又揮,別了又別,直到車隊成了一個“小點”,這才轉身回了馬車,閉目輕嘆道:“回吧。”
桃夭:“小姐您坐穩了,我們要加快速度,才能在入夜前入城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“您坐穩了。”
桃夭加快了行車的速度,但她們的運氣委實不算好,在與別人會車時被生生擠到了溝壑裡。
“小姐……”
桃夭大驚,急忙去檢視車內秦明月的狀況,後者因為車輛失控磕到了腦袋,幸好車內鋪滿了軟墊,否則非要碰個頭破血流不可。
桃夭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:“小姐,您沒事吧?”
秦明月擺擺手,手腳並用從車裡爬了出來,看桃夭眼淚汪汪的,忍不住笑道:“哭什麼,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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