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手下們朗笑道:“大人,我們可沒見您對哪位姑娘如此上心過啊,還把阿土都借出去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當初錢知州大人的女兒想和您多聊兩句,您臉黑的啊,都能把人嚇哭了。”
“對啊,您對秦姑娘還真是百般呵護呢。”
“去去去,胡說八道什麼,秦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,爾等休得胡說八道,憑白汙了秦姑娘的名聲。”
“哎呀,您瞧我這嘴,我閉嘴我閉嘴,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,非同凡響。”
“知道閉嘴就快點來推車!”
“來了來了!”
……
秦明月成功趕在城門關閉前入了城,車伕阿土一路將車趕到了秦宅門前,確定秦明月和桃夭都入了府,這才離開。
翌日上午,李施親自將秦明月的馬車送了回來。
青年一襲月牙白的長袍,腰間繫著金絲勾勒的腰帶,綴著一塊墨綠色的玉佩,遠遠看起來風度翩翩。俊美非凡。
桃夭嘀咕了一聲:“李大人竟然還有時間回去換衣服,不知道小姐著急用車嗎?”
秦明月笑著向李施道謝,還準備了自己親手炮製的春茶作為謝禮。
李施顯然是聽到了桃夭的嘀咕,神色有些不自然,但看秦明月一點異常都沒有,又莫名有點沮喪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了……
昨夜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都是秦明月的笑容,那雙清澈明媚的眼睛,那聰慧睿智的從容,還有她笑盈盈問他用的什麼香,如此怡人。
他不得不承認,當“黑妞”時的秦明月讓人欣賞,恢復容貌的秦明月更讓人……讓人……無法忘懷。
所以這日他特意換了套衣服,將自己打理乾淨了才來送車,只希望可以給秦明月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“這……秦姑娘太客氣了。”
“收著吧,李大人昨天幫了我大忙,我自是感激不盡的。”秦明月淺笑,“這也不是什麼貴重之物,是我今年開春去採摘炮製的春茶,鄉野粗鄙之物,李大人莫要嫌棄才好。”
一聽這茶是秦明月親手炮製的,李施下意識張開手在腰間擦了擦手,這才接過茶葉。
秦明月莞爾:“我今日還有要事,就不留大人您敘舊了。”
“啊,是是是。”
李施捧著秦明月送的謝禮翻身上馬,又拱手一禮才策馬離開。
桃夭忍不住和身邊的海棠道:“海棠,你覺不覺得今日的李大人哪裡怪怪的……”
“嗯,的確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咋說?”
“像不像村口的大公雞,努力炫耀自己華彩的羽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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