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隨意被利用,再隨意踐踏。
秦盛輝!
秦盛輝!
他憑什麼能擁有一切?!
難道就憑他是男子?!
看著懷中秦淑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秦明月繼續道:“好了……姐姐會陪著你的……乖,別怕……”
秦淑琴不知哭了多久,終於下定決心,再次抬眸時眼裡只有湧動著的瘋狂。
“姐姐……那個男人,那個老男人,他和母親的關係不一般,我見過他很多很多次……我甚至懷疑,弟弟就是他的兒子!”
秦明月露出恰如其分的錯愕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這怎麼不可能?!”決定徹底豁出去之後,秦淑琴一股腦將這些年的特殊和異常全部告訴秦明月。
她不是蠢貨,也不是白痴,只是對張氏的愛超過了那些。
可現在,她要讓張氏和她最愛的“兒子”一起,下!地!獄!
“姐姐,你以為你的娘嫁妝是誰負責銷贓的?還有,張氏以前時常做噩夢,說什麼別怪我……若不是秦齊峰這個人滿腦子都是科舉科舉科舉,她早就暴露了……還有秦盛輝,你看他有一點像秦齊峰嗎?!十之八九,和那個男人有關係……”
“那那個人……到底是誰?”
“那個人……他……”秦淑琴如同想起什麼噩夢垂眸顫抖了許久,這才一字一頓道,“就我不知道他的身份,他帶著面具……但是他的右手手臂有一塊黑色的胎記……”
秦淑琴之所以記得這個胎記,是因為她太害怕咬了對方一口,不偏不倚,就在這個胎記上。
對方怒極,一巴掌將她扇暈了過去。
“胎記……”秦明月喃喃,“可是僅僅憑藉這點,根本找不到那個人啊……”
“他身形高大,比我高一個頭有多,而且非常健碩,說話聲音洪亮,且為人暴怒……每次母親和他見面,都是極為謙卑的模樣,生怕惹怒了他一丁點……而最最重要的是,他是在秦盛輝出生之後,才開始和母親往來的……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其他的,我不記得了……我只知道,那年的事情發生後,男人就不怎麼過來了……”
秦明月輕嘆一聲,輕輕拍著秦淑琴的後背,就像小時候那般哄著她。
“謝謝你,我親愛的妹妹……作為謝禮,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情吧。”
秦淑琴貪婪吸了口秦明月身上的氣息,輕聲道:“姐姐你說……”
秦明月輕撫她的臉頰,語氣溫柔,不急不緩,一點點將秦淑琴推入深淵。
“其實,你孃親張氏的確沒有給你寫信,因為她早就拋棄了你,怎麼可能冒著生命危險給你藥,給你傳信,告訴你怎麼在侯府活下來呢?
正因為她不曾理會你,所以無論是給你的信,還是那致人痴傻的藥,哦,對了,包括讓李青墨的無法生育在內,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呢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