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想想,可能不僅僅是廢物,還是個替人養兒子的冤大頭。
至於秦淑琴說得那個人,雖然沒什麼線索,但總歸不難找。
第一,願意暗暗撫養秦盛輝,就代表那人子嗣不豐。
第二,逐漸將對秦盛輝的“寵愛”放到了明面上,那就表示他原本不豐的子嗣還可能出現了“夭折”。
第三,對方沒有名正言順將秦盛輝認回去,要麼是他必須為此“清譽和名聲”,要麼是他的妻族不容小覷,所以他不敢冒犯。
再綜合秦淑琴說的“比我高一個頭有多,而且非常健碩,說話聲音洪亮,且為人暴怒”以及“他的右手臂有一塊黑色的胎記”,想要找到這個人,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。
李珣之踏入秦宅,一眼就看到了那美人春睡之景。
若是從前,他肯定就移開目光不敢多看了,可現在他的眼神卻穩穩落在她的身上,如同盯住獵物的豹子般。
可下一瞬,李珣之的眉頭就蹙了起來,大步走到了秦明月的身邊,強勢又溫柔得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怎麼回事?秦淑琴打的?”
秦明月被迫睜開雙眸嗔了他一眼:“你這麼大力,都弄疼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李珣之深吸一口氣道,“誰讓你故意激怒她?”
秦明月來了興趣,笑眯眯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是故意激怒秦淑琴的?”
李珣之沒理她,撩起袍角大馬金刀坐在了軟榻上,長臂一攬就將她摟入了懷中。
一團暖玉溫香撞入懷裡,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氣,偏偏這團人兒還不老實,故意在他懷中掙扎,讓李珣之的呼吸都沉重了起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啞聲道:“別亂動。”
秦明月偏不,故意挪了挪小屁股,完全是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試探和摩擦。
李珣之眼神幽暗,一手扣著她的後頸讓她低頭,一手懲罰似的在那彈性十足的臀部輕輕一拍。
秦明月目瞪口呆,驚呼:“你敢……”打我!
可打我兩個字還沒出口呢,就被他的唇舌強勢入侵掃蕩。
短短一夜,男人進步之快讓秦明月望而卻步。
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只能在攻城略地之中輸了個丟盔棄甲,好不狼狽。
等秦明月唇瓣和舌根都開始發疼了,男人才終於放過了她這個戰俘,幽幽道:“下次再傷害自己的手段去換取情報,本侯就索性讓你下不來床……可好?”
秦明月臉頰爆紅,抬手狠狠錘了他胸口一下,卻痛得自己呲牙咧嘴的。
“你。你這是鐵打的嗎?這麼硬?”
李珣之笑了,我這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。
“嗯,是我的錯。”
秦明月翻了個白眼道:“能替我找個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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