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爺子聽罷臉色鐵青:“秦明月簡直欺人太甚!陳妤歡都死了這麼久了,和什麼離?怎麼和離?她現在以為自己靠著鎮遠侯府成了那勞什子八品女秀才,就以為自己可以目無王法了嗎?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本應該是氣勢洶洶的,奈何最近家中狀況頻發,為了維持開銷和顏面,他們將家中的精品黃梨木桌子也賣了,新買的這些座椅不知是不是做工不妥,竟搖搖欲墜的。
他一拍,桌子便“嘎吱嘎吱”作響。
秦老爺子看著手下的桌子,又想起從前陳妤歡嫁妝在的時候的“輝煌”,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悲憤湧上了心頭。
他越想越氣,突然起身道:“不行!我要去面聖!我要讓秦明月這無法無天的逆女付出代價!”
……
秦明月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心情自然是妙不可言,可她前腳剛踏進院子,後腳靈犀就搖著尾巴衝了過來,隨之一同傳來的,還有某人冰冷幽怨的嗓音。
“靈犀,回來,她說走就走,既不告訴你也不帶著你,你對她搖頭晃尾作甚?”
秦明月:“……”
呃,差點忘了還有李珣之。
這男人粘人得很,今晚指不定要怎麼折騰她,她還是乖乖認慫吧。
秦明月輕咳一聲,回眸笑眯眯摸了靈犀一把,又眨著水潤的鳳眸看向李珣之。
“昨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,便沒來記得將事情告訴你,你不介意吧?珣之……”
這一聲“珣之”直接將李珣之的火氣澆滅了一大半,不是侯爺,不是大人,不是李珣之,而是珣之……
李珣之喉嚨微動,半晌才壓住嘴角的笑意道:“事情解決了嗎?”
“嗯,解決了。”
“你把……母親遷移到了哪?”
秦明月以為李珣之說漏了一個字,把“你母親”說成了“母親”,便也沒糾正他。
“是我早些時候買的土地,就在莊子後山,那裡風水不錯,春天來臨的時候會有漫山遍野的梨花,啥事好看,母親更會喜歡的。”
“嗯,可需要僧人來做一場水陸道場?”
“不用,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母親所在。”
這個“他們”指的自然是秦家和陳家。
“好。”李珣之頷首,“那你準備好了嗎?”
秦明月不解:“準備什麼?”
李珣之:“秦家明日一定會參你一本的。”
秦明月笑道愈發燦爛:“哦,這個啊,你放心,我準備好了呀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