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齊峰被秦明月罵得臉色鐵青,似乎想說什麼,可最終還是壓了回去,攆人道:“如果你的目的是把她送回來,那麼你已經做到了,你現在可以滾了。”
木城虎目圓瞪,正準備擼起袖子給秦齊峰一點教訓,又聽秦明月淡淡道:“住手木城,沒必要和這種膽小鬼計較太多。”
秦齊峰快被氣死了,她開口閉口都是膽小鬼。懦夫,每一個字都是往他肺管子上戳啊。
可偏偏他還無法反駁。
秦明月微微一笑,又道:“哦,對了,看你的模樣,應該已經沒錢給秦淑琴買棺槨,讓她入土為安了吧?那不如找個池塘隨便沉了了事,以免她被野狗分食,怪可憐的,也能給你省點事不是?這個板車就留給你了,畢竟我們姐妹一場,這也算是我送秦淑琴最後一程了。我們走。”
看著秦明月轉身上了那輛華美的馬車,秦齊峰喉中彷彿堵著什麼東西,難受得要命。
就在馬車即將離開之際,一個肥胖的肉球從秦府內跑了出來。
“你這個賤女人,你別走,我孃親呢?我孃親呢?”
這肉球正是秦盛輝。
秦明月目光來回在秦盛輝和秦齊峰之間流轉,心中暗歎自己以前可能是眼瞎,這都看不出來秦盛輝長得一點都不像秦齊峰。
雖然秦淑琴也不像,但秦淑琴起碼遺傳到了秦齊峰的好膚色,如同象牙白玉般的膚色。
而秦盛輝呢?他膚色雖然比起一般的孩子還是要白,可在秦齊峰面前,那就是天淵之別了。
再加上他擠在一起的五官,根本沒毫無秦齊峰的影子。
這粗魯的個性更深,也難怪上輩子“一飛沖天”之後,會成為那樣可惡的紈絝子弟。
秦明月輕蔑一笑放下車簾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曾給秦盛輝。
“走。”
車隊悠揚而去,哪怕秦盛輝喊破了喉嚨也無濟於事。
秦盛輝想不明白了,從前自己對這個大姐姐非打即罵,可她還是對自己滿臉笑意,就像一條狗一樣毫無尊嚴。
可為什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變了?
孃親不見了,姐姐不見了,就連爹爹和這個大姐姐也彷彿變了個人。
他的人生,似乎完全改寫了……
秦盛輝正想著,目光突然騾子阿勒一旁的板車上,不解道:“這是什麼?”
他以前在秦府就是個小霸王,要什麼有什麼,而今想知道這板車上是個什麼東西,立刻就動手去掀起草蓆了。
秦淑琴那張枯瘦如柴。滿是汙血卻青灰死敗的臉就這麼落入了秦盛輝的眼裡,嚇得他慘叫一聲,當場昏厥了過去。
秦齊峰見狀大駭,立刻上前抱起兒子衝入了府中,顯然他和所有的男人一樣,都覺得只有兒子才是重要的。
至於秦淑琴的屍體被他完全拋在了腦後,還是下人們看不下去,悄悄將板車推到了後院,那堆滿汙穢之物的地兒。
因為是置放糞水和恭桶的地兒,這個小院佈滿了蒼蠅和飛蟲,它們先是嗅到了血肉的味道,很快就爬滿了秦淑琴的屍體,密密麻麻,成群結隊,那熏天的臭氣委實令人唏噓,要知道從前的秦淑琴,可是最喜歡香氣的。
後來管理恭房的下人們實在害怕,便把秦淑琴屍體的事情告訴了秦老太太,請她老人家拿個主意。
。強的裡邸府在放直一比總,好也他其是,好也葬下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