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魁。木鐵等人此時心中又酸又澀,只剩一個念頭。
管他什麼禮法。禮教,只要侯爺喜歡,他們就支援侯爺和秦姑娘在一起。
且不說秦姑娘和二爺已經和離了,就算他們沒和離,他們也能替侯爺將姑娘搶過來!
幾人正胡思亂想呢,門開了,李珣之看似步履沉穩實則略顯慌亂地出來,末了還捋了捋自己的衣袍道:“人已經到了嗎?”
木魁幾人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李珣之的脖子上。
這麼大個咬痕!
敏銳如侯爺難道能不知道?!
可偏偏李珣之彷彿一點都沒察覺,道:“到了就過去吧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得,明白了,這幾個咬痕是炫耀呢,至於對誰炫耀……
花廳。
李施這位“客人”正代替主人家招呼“客人”,等李珣之出來才一個白眼翻了過去:“侯爺,大家久候多時……”
李施的話在看清“咬痕”的時候戛然而止,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,“不知道侯爺您有什麼吩咐呢?”
李珣之示意眾人落座,又讓桃夭上茶,續而一言不發。
被“邀請”來的眾人眼觀鼻鼻觀心,一句話都不敢多言,直到一道倩影翩躚而來。
秦明月狐疑看著滿花廳的“男人”,可不認為這是李珣之給自己的禮物,這廝可是小氣得緊,哪怕他外出辦事去了,也要留個木城在她身邊,恨不得將所有接近她的“男子”全部驅離。
所以這是作甚?
李珣之起身,雖然沒有“觸碰”到秦明月,卻用眼神迎她落座,只要有腦子的,都能看出這兩人之間不簡單,更何況李珣之根本不想隱瞞。
眾人心中暗暗嘲諷秦明月“以色侍人”,和侯府二爺和離,原來是因為勾搭上了侯爺。
嘖嘖嘖,難怪從前總有各種豔名,果真不是個好的。
但心裡腹誹歸腹誹,他們可不敢繼續坐著,連忙一併起身相迎,場面甚是尷尬。
可李珣之一點都不在意,溫聲道:“來了,坐。”
秦明月笑眯眯道:“呵呵,侯爺請坐,大家也請坐。”
秦明月這兩句話等於告訴李珣之,她才是這個家的“主人”!
李珣之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非常給面子拱手行了一禮:“謝秦姑娘。”
眾人:“???”
眾人:“!!!”
不是……等等……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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