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去是不可能的……
哎……
秦明月只能認命起床,這才發現自己的八品官袍裡面竟然縫上了一層細膩柔順的貂絨。
從外面看來,這個袍子平平無奇,誰能內裡卻有這般乾坤呢?
秦明月一邊撫摸貂絨,一邊不解道:“這……什麼時候弄的?”
“秋意漸濃官服卻薄,怕你受涼了,特意命人縫製的。”
“你也有嗎?”
“我不怕冷。”
“這皮子真好啊……”
“嗯,早些年我獵回來的。”
李珣之說的模糊,秦明月也沒細問,愛不釋手欣賞了片刻就任由李珣之替自己穿衣整冠,一副完全乖巧的模樣。
李珣之可太稀罕她這副神情了,低頭在她眉心吻了又吻,這麼一鬧,兩人當值。上朝都差點遲了,得了秦明月好幾個白眼。
李珣之可以點都不惱,只是將她所有的脾氣和驕縱都照單全收,直到兩人在宮門前分開,他才囑咐她道:“今日聖人和郕王可能會宣你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好。”
“萬事別慌,有我呢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分別後,秦明月正準備朝文華殿的方向靠近,不曾想卻對上了一雙複雜的眸子。
出於禮貌,秦明月拱手行了一禮:“見過陳閣老。”
陳銘鑫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開口道:“小秦大人的傷無礙了嗎?”
秦明月對這個便宜舅舅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,不想去攀附,也不想去諂媚,當然也不想去怨念和記恨。
嗯,可能上一世恨過,恨他們讓她孤零零一個人。
但現在那些情緒已經如同青煙一樣消失了,畢竟一個身敗名裂的外姓女,哪裡比得上自家宗族的榮耀和未來?
如果是要現在的她在李珣之和他們之間做選擇,她也會毫不猶豫犧牲他們護下李珣之。
這個念頭出現後,秦明月自己也愣住了……
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竟將李珣之的位置“放”得這麼高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