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盛輝想起了那個病懨懨的。所謂的身份尊貴的小世子,他心中翻滾著難以遏制的怨念。
明明他們兩個生得這麼像,明明以前伯伯對他也很好,為什麼卻有截然不同的待遇?
如果沒有他……
那伯伯是不是就能看他了?
對!
如果沒有那小世子就好了!!!
這個念頭一齣現,就如同野草和瘟疫般在秦盛輝的心裡蔓延,他抬眸道:“長姐,剛才郕王說了讓你照顧我,你會照顧我的,對嗎?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你敢不聽郕王的話?”
秦明月嗤笑一聲:“我聽不聽,你難道還能管得著我不成?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就不管你怎麼了?”
秦盛輝先是一愣,隨後也憤怒道:“那我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就要來!”
“無理取鬧!”
“我就無理取鬧!”
恰逢此時秦齊峰迴來了,看秦明月和秦盛輝在爭吵也愣住,連忙上去道:“怎麼了,兄妹被別架。”
秦盛輝眼神灼亮看向秦齊峰:“爹爹!我想經常來長姐這裡,可以嗎?”
“可以!”
“不可以!”
二人同時出聲,秦明月彷彿已經不想再看這父子二人,轉身就走:“我就不送了。”
她很快就入了內院,而秦盛輝已經下定了決心,他要經常過來……
那個人不是病秧子嗎?
他只要輕輕一推,讓他掉到水裡,他說不定就要死了。
對,就和當初有人將他推下水一樣。
他這麼健康都病了這麼久,更別說那勞什子小世子了。
他死了之後,他就是伯伯唯一能看到的孩子了吧?
到時候,他一定要讓看不起他的長姐跪在他腳邊哭泣!
……
秦明月看似已經回了內院,實則正躲在暗中默默留意秦盛輝。
不出她的預料,這小子果然“覺醒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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