郕王深吸一口氣,又將目光投向了一灘爛泥的秦齊峰,幽幽道:“這等賤民,竟然敢謀害我郕王世子,不僅他不可留,他全家老小也一樣。”
最後郕王的目光還落在了秦明月的身上。
秦明月眨眨眼,笑眯眯道:“嗯,臣也同意這點,那就把秦家都抄了吧。”
郕王這才想起秦明月和秦齊峰已經斷絕了關係,所以抄家也抄不到她秦明月的頭上。
說來郕王對秦明月的心情非常複雜,雖然他知道這一切和秦明月無關,但如果不是她,他的世子和就秦盛輝就沒有碰面的機會。
若他們二者沒有碰面的機會,他的兩個兒子都會好好的,他的血脈還能延續下去。
歸根結底,秦明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可秦明月偏偏天賦異稟,動不得。
哼。
那就動其他人。
郕王回眸道:“來人,將秦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部拿下給大理寺查辦!謀害皇室血脈!罪不容恕!!!”
“是!”
秦盛輝忍著渾身的劇痛,努力想要喚醒郕王的父愛。
“爹爹……你救我啊……你忘了你以前天天來秦府來看我了嗎……”
“你忘了你和孃親的關係了嗎……”
“你忘了二姐也是你的嗎?”
“爹爹……”
……
秦盛輝現在是完全想到那句說那句,差點要把郕王的老底都徹底掀飛了。
秦明月。聖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郕王,但郕王是何等人物,他哪裡會有一點點的愧疚和不安呢?
他只是覺得惱怒罷了。
這個孽子一定是來要賬的,否則為什麼臨死他還要擺自己一道?
越想越氣的郕王再次抬腳,這一踹秦盛輝徹底無法動彈了,而秦齊峰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,但他沒有去抱秦盛輝,而是將怨毒滲血的目光看向郕王。
他想起了秦淑琴和張氏對峙時,就在京天府大堂上說的一切。
她嘲笑張氏,質問張氏。
——“哈哈哈哈哈,你還知道我們是血脈至親?你說出這種話,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犯惡心嗎?我們是血脈至親,所以你早早將還未及笄的我送給一個老男人!你讓她糟蹋我!你讓他毀了我!”
所以“老男人”,是郕王?!
秦齊峰目眥欲裂,瘋了一樣往郕王身邊靠近:“是你!!!是你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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