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遠侯府遭此劇變,所有人都在感嘆李珣之“命”不好,他明明幫聖人屢建奇功,眼看著說不定能繼續升官加爵,竟然遇到了父母雙雙暴斃。
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小妾引起的“血案”,誰聽了不說一聲命運弄人?
話說再得直白些,若只是死了其中一個,聖人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繼續用李珣之不必讓他“丁憂”,可父母皆亡,若是繼續當值只怕會引起不少閒話。
無奈之下,聖人只能批了李珣之的丁憂的摺子。
但不巧的是,最近瓦拉邊境又蠢蠢欲動。
聖人得知這群臭蟲又要捲土重來,氣得臉都黑了,可偏偏李珣之丁憂了,自然不能再派他去瓦拉。
聖人這下疼了……
事實上頭疼的可不僅僅只有聖人一天,秦明月也頭疼。
李珣之暫時從“漩渦”中脫身了,那她呢?她如何才能脫身前往赤疆?
聖人而今用秦明月用得順手,是斷然不會讓她隨意離開的,除非有不得不放她離開的理由。
李珣之告訴她無需擔心,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安排,只需等待即可……
果不其然,就在李珣之將李老夫人和李老爺子裝棺完畢,準備扶棺將他們帶回“故鄉”時,聖人將秦明月召入了宮中。
“秦明月,你可願意遠赴赤疆凌豐縣當縣令?”
秦明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您讓我去當縣令?!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願意?”
秦明月只沉默了片刻,很快就做出了決定:“微臣願意。”
“很好,那你收拾一下,即日起程。”
“是。”
秦明月滿腦子都是錯愕,直到是夜李珣之翻牆進來,她才眨眨眼道:“你做了什麼,竟然讓皇上同意我去赤疆當縣令?”
李珣之手裡握著一張輿圖緩緩開啟:“凌豐縣是整個赤疆距離瓦拉最近也最貧窮的縣城,這裡長期以來失常遭受瓦拉侵擾,朝廷想管卻有心無力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讓探子透了訊息給聖人,告訴他瓦拉人天天往來凌豐縣,是因為他們疑似在那一帶發現了優質鐵礦。”
秦明月愣在原地,她上輩子當鬼那十年,赤疆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隨李珣之踏遍了,後來的確發現了不少礦石,可凌豐縣一帶是沒有礦石的。
李珣之為什麼要騙聖人?
對上他笑盈盈的眼神,秦明月眉頭緊鎖:“那有鐵礦嗎?”
“當然沒有啊。”李珣之抬手摟著她的肩膀,喃喃道,“我若不說有,他會讓你過去嗎?你不過去,我會過去嗎?我不過去,那瓦拉人不就如入無人之境,隨意拿走鐵礦了?今年久旱,朝廷可不敢隨意發兵,萬一沒有在凌豐縣找到鐵礦,這消耗聖人可承擔不起。而且我丁憂的卸甲的訊息傳過瓦拉,瓦拉邊境必然又會有動盪。”
幾番相較之下,聖人做了一個決定,讓李珣之去赤疆“丁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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