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玉兒撐著一雙妙目,不明所以。
貝殼彷彿眼光不敢看她,只怔怔地道:“這還不簡單,將來你結婚了,到時候有什麼東西寶玉公子不見得就會答應的,對不對?”
玉兒聞言先是一呆,隨即掩嘴道:“我還當你擔心什麼呢。不會的,他人很好的。你放心啦!”頓了頓,又歪著腦袋道:“嗯,如果……如果他真要敢不答應,我就……就不嫁他了,離婚!”邊說邊做了一個極為”兇狠“的表情。
貝殼見狀頓時“噗”的一笑,一時心中激動,一句“那我們可不可以二人同侍一夫”差點衝口而出,但隨即慌不迭地又咽了下去,似乎怎麼也說不出口,一時臉孔脹得通紅。
玉兒眼光盯著貝殼,怔怔地道:“只是,貝殼姐,你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?”
貝殼聞言臉上一時熱辣辣的,吱唔道:“不不,沒什麼,我只是隨口問問,開個玩笑,”
“不對,你一定有什麼事?”玉兒望著她,一時滿臉疑惑。
貝殼嚇了一跳,生恐被她看出什麼,急道:“唉,真沒什麼,我只是……只是擔心你結婚後,便天天想著你丈夫,慢慢得都不記得我這個兄……兄弟了!”
玉兒聞言咭的一笑:“原來你是因為這個,你放心,”說到這裡忍不住摟住她、臉貼著臉低聲道:“你放心吧,就算我老了,變成個老太婆了,也絕不會忘記你這個’‘大哥’和‘兄長’的!”
貝殼聞言啐道:“噫——,都說些什麼呢!怎麼一下扯到那麼遠,那我豈不是也成老太婆了?”話音一落,二人不禁同時笑了起來。
不久,晚餐開始,不同於以往,寶玉,貝殼似乎都有著什麼心事,只是吃飯,話極少,唯有玉兒邊吃邊說邊笑,嘰嘰喳喳有如小鳥兒一般,大多數時候也只有珠兒陪著說笑幾句。
但漸漸的,玉兒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,突然秀眉微蹙道:“咦,你們這都怎麼了,怎麼都不怎麼說話?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嘛!”神情間似乎頗為不樂意。
三人聞言一震,珠兒臉色微紅,突然笑道:“哪……哪有呢,大家雖然嘴上不說,但心裡……心裡可是在琢磨著你的事啊,”說到這裡望了寶玉一眼道:“對了,寶兄弟,你看這婚禮什麼時候舉行好呢?”
話音一落,另三人不禁都是一呆,寶玉臉上一紅:“哦,這個……這個你們決定就行了,我……我都可以的!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珠兒微微一笑。
寶玉臉上又是一紅,一時尷尬地道:“只是我一時間卻拿不出什麼聘禮,實在……實在慚愧得緊!”
珠兒聞言掩嘴一笑:“原來你是擔心這個,其實聘禮不聘禮我們倒不是很看重,只要你今後能努力生活,撐起一個家就行了!”
玉兒聽到這裡臉上一紅,貝殼卻突然咳嗽了一聲道:“珠姐說得不錯,其實玉兒的快樂就是最重最重的聘禮!如果你今後配不上一個男子漢,讓玉兒她傷心難過,那可就……”說到這裡突然用手摸了摸了胸前的石錘。
寶玉心中一凜,慌忙乾笑了一聲道:“不會不會,我會拼命拼命,就像比賽前的那兩……兩個月,這行了吧?”貝殼聞言不禁“撲哧”一笑、一時神情頗有點兒得意,玉珠二人見狀忍不住雙雙捂住了嘴。
片刻後,寶玉卻忽道:“對……對了,聽說你從小就是玉兒的貼身保鏢,這是真得嗎?”
貝殼聞言俏臉微紅,道:“不錯啊,我跟她從小睡……睡一張床,她開心我也開心,她傷心我就憂心,她被人欺負我就火大,就像一個人一般!”
寶玉聞言心下一凜,忍不住眼光瞅了瞅她胸前的那一對石錘,心下微微有些發毛。
貝殼又道:“雖然以後我們不能再睡……睡……嗯,但依然形影不離的!”說到這裡忍不住瞥了一眼寶玉、臉上一紅。
寶玉聽罷乾笑著恭維了幾句,但緊接著卻突然問道:“嗯,對……對了,你那對石……石錘,看起來倒很漂亮,不知是用來幹什……什麼的?”
貝殼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一邊溫柔地撫摸著石錘,一邊帶著一個深不可測的笑道:“你說它呀!這麼說吧,曾經有一頭比你大十掊的怪獸,被我一錘錘到腦袋,從此便長眠於地下了。你是不是對它很感興趣,那明天我們就試試,你就委屈點當個什麼野獸,我們演練演練?”
“啊,不不不,萬萬……萬萬不可……”話音未落,屋內頓時笑聲一片, 一時浪漫滿屋……
笑聲漸歇後,珠兒又再次微笑:“這樣就好了,我們家也就名正言順地多了一人!如果以後……以後……”說到這兒臉上突然奇怪地一紅,一時不語。
玉兒好奇道:“以後怎麼樣?珠兒姐,你怎麼突然不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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