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可能會說,為什麼不是純金的?但要知道,這江湖一向吝嗇,從前不要說純銀,就是純銅純鐵,他也不曾送過誰來,所以對他來說,今天實在是破天荒第一次!——說一句驚天動地也不為過!原因主要有兩個,一來是由於上次彗心代付了酒店錢而心中有愧,二來更是為了未來,想讓彗心有一個好心情,好的開始,於是左思右想之下,這才咬了咬牙定做了這一禮物,所以對江湖來說,這件小小的鍍金銀器,實在是他人生歷史性轉變的一個開始,意義或非同一般。
只是,所謂天下事事難料,就在他琢磨著如何將悄悄地將禮物給她時,卻忽聽得彗心嘴中冒出這麼一個人來,一時不禁目瞪口呆,心下連連琢磨:“天哪,看她的神情,顯然對這個男人的感覺不一般,甚至是有點……有點……,難道那人竟是她的新……新……”下面的那個詞他卻似乎無論如何也無力說出,是的,若這個人是她的新……新男友,那他此時此刻將情何以堪?一時間,江湖幾乎是僵硬了,下面大家說了什麼,他幾乎都沒聽清。
就在江湖發呆恍惚之際,流心忽地接上彗心的話道:“哼,彗心,你別再說了,你說的這事恐怕只有小說電視中才有,不過,我還是挺佩服你,你編故事的本事我是自愧不如的!”說罷掩嘴一笑。
眾人聞言一時也是糊塗了,不知誰真誰假,但沙金卻是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你們看,現在離十二點只差半分鐘,但你說的那個人呢,依然沒出現啊?”
眾人一怔,一時均不由自主地看向牆上的大鐘,卻見那根秒針正急速地奔向正中央的十二點處,眾人更彷彿聽到了它強烈的喘息聲……
流心看著看著更是 “噗嗤”一聲地笑了出來:“我看哪,不是你在編故事說笑話,就八成是你被人給耍了。嘻嘻!”
“你……”彗心一時脹紅了臉:“你別胡說,我沒騙人,真的!”嘴上雖這麼說,但眼見12點只差數秒了,心中亦不禁咯噔一下:“難道他真的不來了?難道真的被這流心說中了?難道那個人,那個李白,竟會戲弄於我?……可不對呀,他給我的錢是真的,那麼多錢,怎麼會有假?而且他甚至還送了我那麼一件昂貴的禮物……啊!”思念間突然一震:“是了,這點錢雖然多,但對他來說,實在不值一提,所以他今天來不來,或許還要看他的心情……”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擔憂起來,想起昨天並沒有立即地答應他,言詞間還多多少少有點強硬疑慮,當時他雖說沒什麼,但事後保不定會如何生氣,說不定……”剎那間,彗心火紅的臉又瞬間蒼白,身子微顫,眼光更不由自主地掃了江湖一眼,一顆心差點要跳出了胸膛。
但驀地裡,幾乎就在那秒針與12點數字重合的一瞬間 ,一陣詩歌的吟誦聲突然朗朗傳來:“
李白斗酒詩百篇,
長安市上酒家眠,
天子呼來不上船,
自稱臣是酒中仙。
酒中仙,酒中仙,一生一世賽神仙……”
話音一落,眾人均是吃了一驚,顯然經過彗星之前的那番大大地渲染,此時驟然見到這人,大家瞬間都湧起一種說不出的神秘震撼,一時彷彿忘了說話,甚至——就連彗心自己也感到突兀!
正自發呆,那李白早已走近,突然向眾人微微作了一揖,彬彬有禮地道:“各位兄臺,小姐,李白來晚了,初次見面,還望海涵……海涵!”
話聲中,眾人如夢甦醒,“久仰久仰!……幸會幸會!……”一時下意識地回應,只是,雖然心中早已確認,但還是忍不住地同時看向了彗心,彷彿在說:“你說的就是……是這個人?”
彗心見狀差點笑出聲來、一時中氣十足地道:“不錯,這就是我說的那位朋友。他名叫李太白,人稱‘小李白’,平生最愛遊歷江湖,行俠仗義……”簡單介紹一番後,彗心又忍不住地感謝上次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李白搖搖手:“哪裡,不用客氣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乃男兒本色,更何況小姐如此美麗,試問誰又忍心看著你受侮受欺?”說話間氣度非凡,讓人不自禁地心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