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長被方羽這突如其來的一問，弄得愣住。
他下意識地回答：“當然是希望……能有更多的年輕人看到啊。”
“對。”
方羽點了點頭，身體往後靠在炕沿上，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。
他斟酌了一下措辭，語氣很誠懇，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。
“王局長，我說句您可能不愛聽的大實話。”
“您這個方案，如果只是為了完成任務，或者放在漠河紀念館裡迴圈播放，那一點問題都沒有，甚至可以說非常優秀。”
“航拍、地標、字幕、旁白……太工整了，太標準了。”
方羽聲音頓了頓，話鋒陡然一轉。
“但如果，咱們的目標是讓現在的年輕人，在刷手機的時候，能主動點開它，看完它，甚至願意動手轉發它——”
他搖了搖頭，很乾脆地說道：
“那這個片子，他們連三秒鐘都看不下去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旁邊的小趙臉色微微一變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被王局長用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方大強和趙桂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兒子說話太首，把領導給得罪了。
首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。
【臥槽！方羽這也太敢說了吧！當著局長的面說人家的方案不行？】
【雖然但是……他說的是實話啊，現在誰還看那種老掉牙的城市宣傳片？】
【太勇了，我開始替方羽捏把汗了。】
【這才是方羽啊！社交悍匪，專治各種不服！】
王局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他沒有生氣，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方羽，追問道：
“哦？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你給我說道說道。”
他想聽聽，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。
方羽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用最通俗的方式解釋起來。
“王局長，您想啊，現在網上每天有多少影片？”
“幾百萬？還是幾千萬？”
“每個人的時間都很寶貴，注意力更是稀缺資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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