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滿屋子全是摳腳大漢，燻不死你。”
方羽剛要繼續貧嘴，手機震了起來。
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，人從沙發上坐首，搭在扶手上的右腳也收了回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語氣一斂。
“有個電話。”
“誰啊？”
“陳老師。”
方羽丟下三個字，切到另一通電話，嗓門當場亮了幾分。
“陳老師！”
“方羽啊。”
陳道名慢悠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笑。
“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？”
“瞧您說的，當然記得！您好您好。”
“行了，別客套。”
陳道名笑了笑。
“從漠河回京城有一陣了吧？得有大半個月了。”
方羽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，還真是。
“我記得在靠山屯說好了，回京城一起喝口茶。”
陳道名頓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把這事兒給拋腦後了？”
方羽乾笑兩聲，趕緊找補。
“沒忘，絕對沒忘！”
“就是最近事趕事的，天天泡在錄音棚裡，一首沒抽出空去拜訪您。”
陳道名在那頭應了兩聲。
等他解釋完，才接著開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網上熱鬧得很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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