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活。”
最後一筆落下,方羽剛鬆了口氣。
這時,院門外傳進一聲大嗓門。
“小羽啊!擱家沒?”
伴隨著“吱呀”一聲。
方家小院的鐵皮大門被推開。
發小張鐵柱的爹,老張頭,頂著個雷鋒帽,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。
一進屋,就帶進來一股凜冽的寒氣。
老張頭左手拎著兩條玉溪和一瓶北大倉,右手費力地提著一個帶蓋的大黑水桶,桶裡水聲嘩啦作響。
“張叔,您來拿請柬啊?”方羽笑著迎了上去。
“哎!對對對!”
老張頭笑呵呵地把菸酒放在桌上,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,眼睛往桌上一掃。
他雖然不懂啥叫瘦金體,但好賴還是分得清的。
這字看著就貴氣。
“唉呀媽呀,瞧瞧這字寫的!真排場!”
“小羽啊,大爺真得好好謝謝你,你這可是幫了咱們老張家大忙了!”
方羽擺擺手。
“叔您客氣啥,也就是寫幾筆的事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!”
老張頭把桌上的菸酒往方羽跟前推,跟著轉身,雙手把那個大黑水桶抱了過來。
“菸酒留著抽喝。”
“還有這個,這才是好東西!”
“叔特意找人弄的,嚐嚐鮮!”
一聽到“好東西”,而且還是裝在大水桶裡。
站在旁邊的劉一菲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上次在方羽姥爺家,也是這麼個大桶。
當時裡面裝的,雖然是看著有些嚇人的活林蛙
但方羽幹炸出來之後,那咔嚓作響的酥脆外殼和細嫩鮮香的肉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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