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院子正中央,穩穩當當鎮著一座大紅轎子!
底漆己經上勻,鮮亮扎眼。
金線勾勒出的輪廓,在晨光下透著股說不出的古典貴氣。
流暢古樸的轎身,精雕細琢的鏤空窗欞,尤其是轎頂那西個展翅欲飛的沖天飛簷,生生透著一股只屬於華夏傳統的頂級中式審美!
這……這他孃的是方羽做的?!
老張頭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太累,出現幻覺了。
可不管他怎麼揉,眼前這頂足以拉進省博物館當展品的驚豔花轎,依舊真真切切的停在院子裡。
“爹……那……那是羽哥做的?”張鐵柱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我的個老天爺啊……”老張頭終於從石化狀態中緩了過來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,幾乎是小跑著衝到了花轎跟前。
老張頭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手,顫顫巍巍地想去摸一把那光滑的轎身。
可手停在半空,距離木頭還有幾公分,死活不敢往下落了。
生怕自己這雙糙手,把這神仙物件給剌禿嚕皮了。
“小羽……這、這真是你一個人鼓搗出來的?”
老張頭扭過頭,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方羽。
“不然呢?”
方羽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哈欠,一副沒睡醒的死出,隨後指了指正端著水盆走出來的劉一菲。
“哦,天仙姐姐也打下手了。”
劉一菲一聽,再看看老張頭和鐵柱那副見了鬼的表情,心裡別提多美了。
她微抬著小下巴,挺了挺胸脯,滿臉“與有榮焉”的傲嬌小模樣,脆生生道:
“張叔,方羽他可厲害了!”
“這轎子全是他一個人做出來的,連一根鐵釘子都沒用呢!”
“沒用釘子?!”
老張頭聞言,更是大吃一驚。
他趕緊又湊近了些,幾乎是把臉貼在了轎身上,順著那些接縫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天靈蓋都麻了。
那些連線處,竟然真的找不到半點釘眼和膠水的痕跡,木頭跟木頭就像是天生長在一起的!
“乖乖……這、這手藝,絕了,絕了啊……”老張頭連連倒吸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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