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個成功的嘗試,兩人的膽子大了起來。
她們又把筷子伸向了那盤看起來最誘人的醬肘子。
肥瘦相間的肉塊剛一入嘴,還沒怎麼嚼,首接就在唇齒間化開。
傑西卡瞪大藍眼睛,當場香迷糊了。
什麼紐約星級餐廳的烤豬排,什麼伊比利亞煙燻火腿?
在這盤醬肘子面前,全都是垃圾!
眨眼功夫,六道冷盤就被她倆橫掃了一半。
就在她們意猶未盡的時候,廚房那邊,又是一聲吆喝。
“頭菜來嘍!紅燒大鯉魚!”
一條大鯉魚,用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魚盤裝著,被端上了桌。
魚身兩面都被煎得金黃,上面覆蓋著一層濃郁的紅褐色醬汁,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。
那股子鹹香鮮美的味道,瞬間鑽進所有人的鼻腔。
“我的天!這魚也太香了!”
“快快快!給我來塊魚肚子!”
“誰敢動魚眼睛我跟誰急!”
剛被冷盤開過胃的村民們,瞬間就沸騰了。
紅燒大鯉魚作為東北大席上的頭菜,不僅僅是一道菜那麼簡單。
它還承載著年年有餘的美好寓意。
夾一塊雪白的魚肉,裹滿濃郁滾燙的湯汁。
一口下去,全場只剩下一片整齊劃一的“嘶溜”聲和滿足的喟嘆。
魚肉燒得恰到好處,既保留了本身的鮮美,又完美地吸收了醬汁的鹹香,沒有一絲土腥味。
“這魚燒得也太入味了!絕了!”
“這湯汁拌米飯,我能吃三大碗!”
村民們吃得滿嘴流油,讚不絕口。
而坐在“國際專席”的傑西卡和艾米麗,己經徹底陷入了瘋狂。
她們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吃這種帶著頭的整魚,可當第一口魚肉入口後,所有的矜持和顧慮瞬間灰飛煙滅。
“艾米麗!這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!”傑西卡一邊嚼著魚肉,一邊含糊不清的對著攝像機喊道。
艾米麗嘴裡也是鼓鼓囊囊的,幸福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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