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的喧囂漸漸散去。
賓客們酒足飯飽，心滿意足地各自回家。
整個院子終於從極致的熱鬧迴歸了平靜。
方羽和劉一菲也累得夠嗆。
一個掌勺顛了幾個小時的大勺，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一個雖然沒幹什麼體力活，但又是幫忙擇菜，又是當“質檢員”從頭吃到尾，精神上也感到了疲憊。
兩人跟鐵柱一家告別後，便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冬日的鄉間小路，積雪踩在腳下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
這是此刻兩人之間唯一的聲音。
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。
方羽的腦子裡，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後廚發生的那一幕。
“Yes， I am his girlfriend.”
劉一菲那清冷又堅定的聲音，在耳邊反覆響起。
方羽真的很想問一句。
剛才在後廚跟那兩個老外說的話，到底算不算數。
是逢場作戲的玩笑？
還是……來真的？
可話到了嘴邊，就在舌尖上打轉。
怎麼也咽不下去，更吐不出來。
方羽在心裡把自己鄙視了一百八十遍。
上午還自封是靠山屯第一情聖。
臉不紅心不跳的慫恿鐵柱，能動手就別吵吵，首接進去抱新娘。
怎麼現在輪到自己身上，就慫得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？
丟人，太丟人了！
眼看著就快要走到家門口了。
方羽暗自一咬牙。
有些話既然說不出口，那就別說了。
行動，永遠比蒼白的語言更有說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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