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局，您大清早打電話肯定有正事，咱就別拿我倆開涮了行不？”
“好好好，說正事，說正事。”
王局長也知道見好就收，語氣瞬間正式起來。
“小方啊，我今天給你打電話，主要是為了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，就是代表我們漠河市文旅局，正式感謝你！”
方羽一聽這開場，眼神立刻警惕起來。
來了。
熟悉的味兒來了。
先感謝，再表揚，最後圖窮匕見——小方啊，組織有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你。
王局長還不知道方羽己經開始防禦，繼續熱情輸出。
“你那首《百鳥朝鳳》，現在可了不得了！”
“在外網上都傳瘋了！”
“我們漠河，因為你這首曲子，一夜之間火出了國門！”
“現在好多外國友人都打聽著要來我們這兒旅遊。”
“還點名要聽魔法嗩吶！”
“你這是給我們漠河，給我們國家，做了多大的貢獻啊！”
方羽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心裡卻忍不住嘀咕。
貢獻談不上。
主要是當時氛圍都到那兒了，不裝一下容易憋出內傷。
“第二件！”
王局長沒等他說話，緊接著又丟擲第二記誇獎。
“你做的那個東北大席，還有那頂大紅花轎，現在也成了外網上的文化名片！”
“外國人現在一提到中國美食，除了火鍋烤鴨，就是咱們東北的鐵鍋燉大鵝和殺豬菜！”
“還有你那個榫卯花轎。”
“他們都誇成了東方藝術品！”
“小方啊，你這波文化輸出，幹得漂亮！”
方羽摸了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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