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間的彈幕也都炸了。
【真是學好不容易，學壞一齣溜！你看看，咱們以前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姐姐，現在學得多壞啊！】
【這叫近墨者黑！全是被方羽這臭小子給帶歪了！】
【小鞠別哭，擦乾眼淚，大不了咱也找個靠山屯的小夥嫁了，天天吃席！】
這時，方羽己經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熱可樂。
他端著手裡的紙杯，十分自然的轉向了，桌子的另一邊陳道名和張慢玉。
上一秒，還是吊兒郎當的東北街溜子。
下一秒，方羽身子微微前傾，滿臉堆笑：
“陳老師，張老師，實在招待不周，招待不周啊！”
“您二位這種泰山北斗能大駕光臨咱們漠河，那是讓這小地方蓬蓽生輝，連外頭的雪都化得比平時快了！”
“今天人太多時間緊，就這頓粗茶淡飯，也不知道合不合二位老師的胃口？”
這通彩虹屁拍得是震天響。
主打一個先發制人，態度拉滿。
然而，陳道名眼皮都沒抬，壓根沒接他這頓花裡胡哨的腔調。
老爺子慢條斯理的嚥下一口肉，拿餐巾紙印了印嘴角。
這才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，盯住了方羽。
“方羽啊，這菜確實不錯。”
“大冷天的，吃得人心裡熱乎。”
方羽暗鬆一口氣，繼續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傻笑，點頭如搗蒜。
緊接著，陳道名話鋒一轉：
“不過，我倒是有個疑問。”
方羽心裡咯噔一下，但臉上依然穩如老狗：
“您問。”
“您有什麼疑惑，晚輩知無不言。”
陳道名指腹輕輕摩挲著紙杯邊緣，語氣幽幽：
“剛才啊，我們在那個備菜棚裡，遇到個管事的大娘。”
他盯著方羽的眼睛，幽幽補了一句：
“我看那大娘的眉眼長相，跟你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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