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邊的花老師,手裡的木棍都快捏斷了。
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,但可以用一句話概括——
不想承認,但確實牛逼。
陳道名這會兒才勉強把被震碎的三觀,一片片從雪地裡撿起來拼好。
他盯著雪窩子裡那塊完好無損的野生大貨,又扭過頭,拿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方羽。
“小方啊,你跟老哥說句實話。”
“你剛才那一手,絕對是練過吧?”
真不怪老前輩懷疑人生。
那一丟——
爆發力,拋物線,精準度。
簡首是人形自走八倍鏡,自帶鎖頭掛。
稍微偏一毫米,幾千塊的大山貨就得碎成渣。
再偏一毫米,連樹皮都得被幹下來。
可這小子偏偏做到了毫釐不差。
一發入魂,渾然天成。
“啊?練過?”
方羽撓撓後腦勺,一臉不以為然。
“算是練過一陣兒吧。”
“陳老師眼力不錯,不過真沒啥玄乎的,也沒拜過師。”
他兩手一攤,語氣那叫一個理首氣壯,甚至帶著幾分懷念。
“我這就是小時候在村裡淘氣,沒事拿石頭砸王老師家玻璃,一來二去練出來的。”
說到這,他還戰術性停頓了一秒。
迎著眾人呆滯的目光,總結陳詞。
“借用一句古話,這就叫——無他,唯手熟爾!”
全場死寂。
陳道名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抽。
醞釀了半天的“英雄出少年”“後生可畏”之類的誇獎詞,硬生生全卡在嗓子眼裡,憋得老臉通紅。
他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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