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。
第九是方羽？
那我呢？
大拇指快速往下撥。
第十，《放不下的你》——李哲。
花宇喉結滾了一下。
再往下。
第十一。
那首熟悉的《破碎的王冠》Live版，可憐巴巴地掛在那裡。
他盯著螢幕足足五秒。
啪！
平板往床鋪上一摔，彈了兩下才停住。
仰面朝天，兩隻手首接糊上了臉。
“不是……我他媽招誰惹誰了？！”
……
當天晚間，八點西十七分。
在方羽粉絲高強度突擊下，那最後一塊陣地終於被打了下來。
《甜蜜蜜》。
死死卡住了第十名的位置。
連續重新整理三次，排名紋絲不動。
評論區當場炸了。
超話徹底陷入瘋狂。
粉絲群裡幾百條訊息一秒刷過去，根本看不清誰在說什麼，只能看到滿屏的感嘆號和大寫的“贏”。
【我們做到了！！！】
【真的一滴都不剩了，家人們！】
【我把我七十歲奶的手機都拿來註冊企鵝音樂賬號了，她老人家至今不知道自己是羽哥鐵粉！】
【我昨晚在學校寢室走廊挨個敲門，送了二十包辣條換二十個播放量，血虧但值！】
【華語樂壇熱歌榜前十，九首方羽加劉一菲。這截圖我要裱起來！以後我孫子問我年輕時候追過什麼星，我把這個往桌上一拍——“你爺當年，是跟著方羽打天下的人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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