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之前跟你說的話，都記住了吧？”
蔡琨愣了一下，很快反應過來，用力點頭。
“記住了！”
“練發音，把每個字都咬清楚！”
雖然首到現在，他還是不太明白。
自己的普通話和英文發音明明都沒什麼問題，為什麼方羽偏偏抓著咬字不放，讓他反覆練。
但羽哥專門提醒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照做就完了。
“記住就行。”
方羽懶洋洋地擺擺手。
“去吧，雞……”
那個字剛冒出半截，他硬生生拐了個彎。
“啊不，坤坤。”
“我看好你。”
“……”
蔡琨沉默了。
周圍的練習生差點憋出內傷。
羽哥這人哪裡都好，就是這張嘴，有時候是真的讓人破防。
蔡琨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忽略那個危險的稱呼。
隨後，他後退半步，鄭重地朝方羽鞠了一躬。
“羽哥，等我好訊息！”
說完，他不再猶豫。
拉起行李箱，在一眾練習生的簇擁下，大步走向電梯。
電梯門緩緩合攏。
方羽站在原地，看著數字往下跳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小夥子，等你火爆全網的時候，千萬別把為師的名字供出去。
這口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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