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懷遠捏著稿紙的手，也定在半空。
幾位專家同時轉過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曲子也寫完了？！”
“什麼時候寫的？譜子呢？！”
方羽神色坦然。
“就剛才寫詞的時候，順手一塊出來了啊。”
“詞和曲本來就是一體的，硬拆開我反而不會寫了。”
老週一把抓起桌上的進度表，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遍日期。
從沈為民邀請方羽參與《紫禁城》主題曲候選，到今天正式交稿。
前後滿打滿算，還不到一個星期！
真正進入故宮實地採風，更是隻有兩天半！
現在不但詞有了，連旋律都完成了？
音樂顧問身體往前探了探。
“完整旋律？”
“主歌、副歌、轉承，全都有？！”
“都有。”方羽淡定點頭。
“能從頭到尾完整唱下來？”
“現在就能唱。”
方羽每答一句，老周的表情就僵上一分。
他把進度表放回桌上，低頭看了看那根被自己啃出一圈牙印的碳素筆，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。
剛才那句“十分鐘只夠泡碗麵”，現在聽著多少有點打臉。
沈為民看了看西周目瞪口呆的老夥計，又深深看向方羽。
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小子，八成是被剛才那番話給激起好勝心了。
沈為民輕輕拍了一下方羽的肩膀。
“你不用緊張。”
方羽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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