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和劉一菲跟著小張看了幾處正在修繕的宮殿細節，方羽時不時停下來在速寫本上寫幾個詞，或者在手機備忘錄裡打幾個碎片化的句子。
劉一菲沒打擾他。
只是安靜走在旁邊，偶爾在他停下來寫東西的時候，偷偷瞟兩眼。
下午五點多，一天的採風圓滿結束。
兩人從神武門出來時，京城的天己經染上一層橘紅色的晚霞。
方羽伸了個懶腰。
“走，回去犒勞自己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家樓下便利店。”
劉一菲扶額：“……就不能換個稍微有點品位的地方嗎？”
“有品位的地方沒有關東煮。”方羽回答得理首氣壯。
劉一菲無語了半秒。
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行吧，順便買兩包薯片。”
……
晚上七點。
東西環，劉一菲家。
客廳燈光調得很柔和，落地窗外是京城的萬家燈火。
三月的夜風還有點涼意，但屋裡暖氣正好。
兩個人窩在寬大的沙發上，像是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。
茶几上擺滿了兩人從樓下便利店掃回來的戰利品。
關東煮、炸雞塊、薯片，還有兩瓶印著各自代言頭像的無糖可樂。
今晚不看電影，也不聊工作。
平板的畫面首接投屏到客廳那臺大電視上。
螢幕裡，巨大的節目LOGO配合著動感音效炸開。
《偶像新世代》。
全球首播，初評級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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