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黑料做成IP，把危機變成商機，把群嘲變成流量。
這種打法，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。
“可我還是想不通。”
趙磊明揉了揉太陽穴，聲音有些發沉。
“星耀的張總，就這麼由著他胡來？”
“這可是拿一個新人，甚至拿整個公司的聲譽在賭。萬一翻車了怎麼辦？”
“賭？”
王總自嘲地笑了一聲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在咱們看來是賭。”
“可在張總眼裡，這說不定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。”
他抬頭看著趙磊明，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老趙，說句實話。”
“當初《回家過年》那個S級綜藝名額，如果擺在你面前，讓你交給一個剛出道半年、沒背景、沒代表作的新人——”
“你敢給嗎？”
趙磊明想都沒想，首接搖頭。
開什麼玩笑。
S級綜藝，那是公司頭部藝人打破頭都要搶的頂級資源。
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前途未卜的新人？
“我不敢，你也不敢。”
王總放下茶杯，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但張總敢。”
“他把寶押在方羽身上。”
“結果方羽帶回來一個國民女神，順便把漠河捧成了全國網紅城市。”
“後來，他又讓方羽去帶蔡琨。”
“方羽隨手寫了首歌，就讓一個練習生火出圈，還給星耀開發出一個能下金蛋的IP。”
王總說得很平靜。
趙磊明卻從這幾句話裡，聽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真論業務能力，張總未必有多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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