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正經的，方羽，這事兒你管不管？”
她坐首了一些。
“星耀的公關團隊，這會兒估計頭髮都快愁掉光了吧？”
鬼畜影片看著確實樂呵。
可對一個剛出道、腳跟都沒站穩的練習生來說，被全網貼上“小丑”標籤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梗這玩意兒，能帶來驚天流量。
可如果蔡琨接不住，以後觀眾一看到他，只會想到中分、籃球和那句“雞你太美”。
他的唱跳實力、全票A級，甚至整場舞臺的完成度，都會被埋在笑聲下面。
更何況，這事還連帶著方羽呢。
業內現在誰不知道，蔡琨這初舞臺是方羽一手炮製的？
蔡琨贏了，方羽這“金牌製作人”的神格就算徹底穩了。
可蔡琨要是被這個梗玩廢了，方羽這塊招牌一樣得被跟著砸。
“管啊。”
方羽答得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那肯定得管。”
他把最後一口蘋果嚥下去，隨手一個拋物線，將果核扔進了兩米外的垃圾桶裡。
“蔡琨要是真涼了，我那歌不是白寫了？”
“版權大頭可還在我手裡呢，這都是錢啊！”
劉一菲：“……”
說好的手足兄弟、摯愛親朋呢？
鬧了半天，原來是心疼自己的版權分成！
方羽從沙發角落拿起手機，點開微信，找到蔡琨的頭像。
他不急不慌的敲了兩個字傳送過去。
【穩住。】
發完訊息，他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。
那瀟灑的架勢，彷彿天大的事兒都己經擺平了。
劉一菲愣了愣。
“就這？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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