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隻……兩隻六翅蜈蚣?!”
紅姑娘俏臉煞白,手中的單刀哐噹一聲差點掉在地上,她美眸圓睜,死死盯著那隻新生的更大的六翅蜈蚣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瓶山地宮之中,怎麼會有兩隻六翅蜈蚣?這根本不合常理!”
老洋人更是瞪大了眼睛,撓著自己的頭髮,滿臉的不解與驚懼:“奇了怪了!這瓶山到底藏了什麼東西,不僅有六翅蜈蚣,現在還冒出來一頭巨蟒,三頭至少活了數百上千年的異獸齊聚一地,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留在這裡啊!”
一旁的卸嶺弟子們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腿腳發軟,不少人手中的火槍都握不穩了,紛紛後退,眼神中滿是絕望。
他們這些年來走南闖北倒鬥無數,見過的凶煞邪物不計其數,可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面。
一頭六翅蜈蚣就己經讓他們傷亡慘重,如今再來一頭更大的,外加一頭千年巨蟒,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存在。
陳玉樓負在身後的雙手猛地攥緊,指節泛白,他那雙慣於觀山尋脈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兩頭異獸,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,神情凝重到了極點。
他身為卸嶺群盜的總把頭,見多識廣,可異獸這東西本就世間難尋,更別提活了數百上千年的異獸了。
而如今這地宮之中竟然一次性出現了三頭,足可見此地的兇險程度,己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。
而現在,更重要的是他該如何帶著弟兄們活下去。
鷓鴣哨站在一旁,面色同樣沉冷,他身為搬山道人,一生尋珠,見過的異獸精怪不在少數。
可眼前的場面,也讓他心頭一沉。
六翅蜈蚣本就刀槍不入,力大無窮,如今這隻體型更勝之前,這頭渾身漆黑如墨,鱗片如甲冑的巨蟒更是氣息悠長,顯然也是修煉了千年的兇物,今日這一戰,怕是九死一生。
站在人群最後方的王梟,瞳孔也是微微一縮,心中也是不禁掀起了一陣波濤。
在原劇情中,他可不記得什麼時候出現了兩隻六翅蜈蚣,和一頭巨蟒,三頭千年異獸。
原劇情中,一頭六翅蜈蚣,就讓卸嶺、搬山損失慘重,就連鷓鴣哨都差點折了進去,如今又多了兩頭異獸,那危險程度幾乎是呈幾何式倍增。
幸虧此次他帶著繡春等人來了,否則面對這三頭異獸,哪怕是陳玉樓和鷓鴣哨,真要硬拼,最後也難逃死亡。
而在他身旁的繡春,此時臉上雖然也帶著濃濃的驚詫,可卻並沒有絲毫懼色,有的更多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。
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繡春刀,刀柄被攥得微微發熱,刀刃出鞘三寸,寒芒乍現,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,己然做好了隨時出手搏殺的打算,只要王梟一聲令下,他便會第一時間衝上前去,與異獸死戰。
整個地宮之中,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眾人粗重的喘息聲,以及兩頭異獸低沉的嘶吼聲。
“吼~”
“吼~”
驟然間,兩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撕裂了地宮的寧靜!
那體型更大的六翅蜈蚣猛地扇動六翅,狂風驟起,地面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飛舞,它口器大張,發出尖銳到刺破耳膜的嘶鳴。
一旁的黑鱗巨蟒更是猛地揚起巨大的頭顱,蟒身盤旋,發出震徹地宮的咆哮,腥風撲面而來,令人作嘔。
下一秒,兩頭異獸沒有絲毫猶豫,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,猛地朝著人群衝了過來!
六翅蜈蚣速度快如鬼魅,六翅扇動間,瞬間便衝到了卸嶺弟子陣前,巨大的鰲足橫掃而出,如同鋼鐵巨棍般砸在人群之中。
。藉狼片一,之過所,撞首衝橫軀的壯,甩狂尾蟒是則蟒巨鱗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