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身負重傷,確實需要安穩的地方休養,而搬山一脈居無定所,眼下也無更好的去處。
至於王梟……他倒是不急著返回常殺城,這陳家莊是卸嶺根基所在,他倒也想去見識一番。
再者陳玉樓言辭懇切,盛情難卻,兩人略一思索,便都點頭應下,同意前往陳家莊。
見二人答應,陳玉樓臉上露出喜色。
隨即,鷓鴣哨像是想起了什麼,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濃濃的期待,目光緊緊盯著王梟,語氣帶著一絲期盼道:
“王梟兄弟,我搬山一族,身負詛咒,世代尋找雮塵珠,歷經千年都無果。
先前你曾說知曉雮塵珠的下落,還望兄弟如實相告,我鷓鴣哨感激不盡!”
王梟聞言,微微沉吟,目光落在油燈上,沉默片刻後,緩緩開口道:“鷓鴣兄,我也不瞞你,那雮塵珠實際上就在滇省的獻王墓之中。”
“獻王墓?”
聞言,鷓鴣哨頓時面露驚喜,整個人都激動得渾身顫抖,眼中泛起淚光。
搬山一族為了這顆珠子,付出了無數代人的性命,窮盡畢生心力,如今終於得知確切所在。
多年的執念終於有了眉目,他難掩心中的激動,雙手緊緊攥起,連聲音都帶著哽咽:“獻王墓……終於找到了,終於有線索了!”
看著鷓鴣哨激動的模樣,王梟心中瞭然,卻又連忙開口,語氣凝重地提醒道:“鷓鴣兄,你先莫要激動。
那獻王墓,遠比瓶山兇險百倍,墓中機關密佈,凶煞叢生,素有‘非天崩不得入’的說法,是世間最兇險的古墓之一。
以你如今重傷未愈的實力,就算執意前往,也根本無法進入墓中,更別說取得雮塵珠,最終只會白白送命。”
可鷓鴣哨卻目光堅定,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,他抬起頭,望著王梟,語氣決絕:
“王梟兄弟,不管獻王墓有多麼兇險,但雮塵珠關乎我搬山一族所有人的生死存亡,族中之人皆受詛咒折磨,活不過五十歲。
為了族人,莫說只是兇險古墓,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必須去,哪怕是死,我也絕不退縮!”
旁邊的陳玉樓聞言,當即拍案而起,一臉仗義地說道:“鷓鴣兄,你我此番共歷生死,己是過命的交情!
你搬山一族的事,就是我卸嶺的事!你放心,待你傷勢痊癒,我即刻率領卸嶺精銳,陪你一同前往滇省獻王墓,助你取得雮塵珠,就算再兇險,我卸嶺也陪你闖一闖!”
王梟看著二人執意前往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再次沉聲勸說:“你們萬萬不可莽撞,那獻王墓的兇險,遠超你們的想象。
就算是我如今的實力,貿然前往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你們聽我一句勸,暫且安心休養,莫要急於一時,等我日後實力再進一步,有十足的把握之時,便陪二位一同前往獻王墓,屆時再取雮塵珠,也不遲。”
見王梟將獻王墓的兇險說得如此真切,不似有假,鷓鴣哨與陳玉樓心中雖急切,卻也知道王梟所言屬實。
若是執意貿然前往,只會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,不僅取不到雮塵珠,還會白白搭上性命。
兩人對視一眼,終究是壓下了心中的急切,打消了立刻前往獻王墓的打算,點頭應下,決定聽從王梟的勸說,先休養等待時機。
翌日!
天剛矇矇亮,晨曦微露,山間泛起淡淡的白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