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蘇清嶼他們幾個,甚至偶爾還會聯機打打電腦遊戲什麼的。那叫一個趕時髦。
魏子鈞恭敬道:“好的教主。”
苗雲悠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收了點笑意,說得雲淡風輕卻不容置疑:“唯一的要求就是,最後一步的處理,放到寧玉公主那邊去。
咱們在這邊可是守法公民,清清白白。”
所以,到那邊殺。
洗乾淨手,回來就是無事發生。
推開中控室的門,清晨的山風迎面撲來,帶著草木的清香和薄霧的溼意,瞬間衝散了屋裡的沉悶。金色的陽光穿過薄霧,灑在山間的步道上,遠處有遊客說笑的聲音隱隱傳過來。
沒人知道,還不曾開放的密室水牢裡,正關著一個惡貫滿盈的敗類,正為自己當年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。
苗雲悠伸了個懶腰,順著步道往餐廳走,腳步輕快。
仇要報,生意要做,日子也要好好過。
一切都生機勃勃,光明正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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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月潼的外傷恢復得極快,兩天就基本沒事了。
相比較而言,溫阮就比較文弱了,還需要多住一天。
午後陽光漫過病房窗臺,藍月潼坐在床邊,指尖一翻,兩隻小巧的白瓷盒輕輕落在了床頭櫃上。
瓷盒是羊脂白瓷胎,外壁雕著淺紋纏枝玉蘭,盒蓋一掀,便漫出一絲極淡的花蜜藥草香。盒裡盛著勻淨的榴紅色膏體,潤得像凝住的春蜜,表面泛著極細的柔光,光是看著便知質地綿密,絕無半分乾澀感。
藍月潼話音清淡,將一隻推到苗雲悠面前,另一隻遞向旁邊的念念:“口脂,我親手做的,送給二位。”
所謂口脂,又稱唇脂、口蠟、香澤,是古代版口紅+潤唇膏二合一產品。
說完,藍月潼又看向一旁陪護的溫繡凝與楚檸霜:“抱歉,帶的不多。你們的我回頭再製。這是用胭脂蟲熬製的,工序不繁,這裡氣候溼潤,蟲子也養得活。”
她是想著,若真有機會見面,要送一份禮物給這個命運多舛、未曾見面的表嫂以及自己的小侄女。所以只准備了兩份。
當時她還以為凌雲霄己經死了,完全沒有想到,他竟然還活著,也沒有想到,這裡會是這樣的光景。
念念早忍不住用指尖沾了一點試在手背,膏體觸膚即化,涼絲絲的潤感首滲進肌理,半點不黏膩。
她眼睛一下亮了:“這也太潤了!”
“胭脂蟲本就有養顏生肌之效。” 藍月潼語氣平靜,像在說再尋常不過的事,“長期用能淡唇紋、養唇色,哪怕數九寒天吹風也不會乾裂,比市面上那些東西養人得多。”
聽說是蟲子做的,苗雲悠還有點意外,不太敢首接用。倒不是嫌惡心,就是突然有點顛覆認知。
但是隨即就想起來,之前在科普短影片裡面看到過,現在市面上頂奢線的口紅,還真有用蟲子做原料的。
因為產量極低,提純工藝複雜,原料價格堪比黃金,一支口紅能賣到幾千塊,主打的就是天然安全、孕婦可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