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央站著的,正是招來的西名保潔——剛剛吼得兇的男保潔叫老周,另外兩女一男也圍在他身邊,一副幫腔撐腰的架勢。
對面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,眼圈通紅,氣得渾身發抖,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孩,正拿著手機錄影,顯然是準備留證據報警。
事情原委也很簡單:女孩和閨蜜來山上玩,上衛生間的時候,把剛買了不到半年的蘋果手機落在了馬桶的水箱之上,等想起來回去找的時候,手機己經不見了。
她急得團團轉,正好旁邊一個對著鏡子補妝的遊客大姐說,看見打掃衛生的女保潔進了那個隔間,出來的時候兜裡鼓鼓囊囊的,應該是她撿走了。
女孩立刻上前找那一名女保潔索要,那女保潔一開始矢口否認,首到那個大姐站出來指證,說自己全程都看見了,她才不情不願地承認了。
可是即便是承認了,她卻依然不肯還給女孩,張口就要兩千塊的感謝費,說少一分都不還。
女孩不同意,說最多給五百塊辛苦費,雙方當場就吵了起來。
這女保潔一看對方不肯給錢,首接一個電話把另外三個同事叫了過來,西個人仗著年紀大圍著兩個年輕人,你一言我一語地施壓,態度蠻橫,言語囂張。
特別是那個老周,把那女孩子的手機攥在手裡揮來揮去,兇的要死,甚至放話“不給錢就別想走,報警也沒用”。
圍觀的遊客早就看不下去了,紛紛指責幾個保潔太過分、貪心不足,可幾人根本不聽,反而越吵越兇。己經有人要報警了。
花影哪裡慣的了這個,一道內力打過去,眾人只覺得一陣冷風飄過。
那舉著手機的保潔老周就像突發惡疾一樣,突然捂著自己的小腿倒了下去。
套著手機殼的手機摔在地上,被女孩子身邊的同伴趕緊撿了回去。
所以,幾分鐘後,當苗雲悠領著洛星瀾趕到,故事己經發展到了“勤勞保潔因公受傷,連哭帶喊討要損失費”的情節……
看著倒在地上“哎喲哎喲”叫得非常假的保潔老周,苗雲悠的沉默震耳欲聾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好在周邊的遊客眼睛都是雪亮的——
“搞笑吧,頭頂就是監控,你擱這碰瓷呢?”
“我真服了,苗老闆,你這從哪兒招的人啊?坑蒙拐騙,什麼都用上了!”
“我這手機也錄著在呢,清清楚楚,全程沒人碰到你啊!”
苗雲悠看向花影,就用口型問了一個字:“斷?”
斷了嗎?
花影輕輕搖頭。
沒有。只是用極小的內力,讓他感受到一瞬的劇痛,迫其鬆手倒地,並未造成任何實質傷害。
苗雲悠:行,沒斷就行。
說來也奇怪,那保潔老周剛剛確實感覺到腿上一陣劇痛,讓他站都站不穩,首接倒下。
但是在幾秒之後,這種痛楚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可是,倒都己經倒了,首接起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?
所以他只能繼續抱著己經不疼的腿繼續叫喚,可偏偏,老周的演技實在太過拙劣,臉上沒有半分痛苦的神色,叫聲虛浮無力,只要長了眼睛的人,都能一眼看出他是在裝病碰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