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過5000只,單價就只要1.1到1.4元。
到時候就……原價29.9?先定個19.9試試?
苗雲悠:“到時候,這三種周邊,就每種先定1000個,在元旦的時候試試水,賣爆了再首接衝5000!”
花月盞、花影、楚檸霜在一旁似懂非懂點頭,只覺得自家教主不管做什麼,都厲害得不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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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樓下謝鼎年的房間裡。
窗欞半開,微風拂過桌上攤開的書卷,空氣中少了天台的輕鬆活潑,多了幾分沉鬱的凝重。謝鼎年與陸承安相對而坐,桌上擺著兩杯微涼的茶水,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嘆息。
他們聊的,是這天下最尊貴、也最沉重的那一戶人家——
“當今陛下與八王爺,乃是一母同胞,皆是中宮皇后嫡出。” 謝鼎年端起茶杯,指尖微微用力,語氣複雜,“論才幹、論魄力、論心智,八王爺處處都要強過陛下一截。只可惜,當年先帝一句長幼有序,嫡長子登基,他便徹底失去了問鼎帝位的資格。”
陸承安眉頭緊鎖,一聲長嘆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陛下這些年越發昏聵,偏聽偏信,沉溺享樂……
而八王爺雖精明強幹,卻心性狠厲,手段冷硬,眼中只有權鬥,沒有百姓。
至於太子……”
謝鼎年沉默片刻,輕輕搖頭:“……那孩子心地良善,有憐憫之心,是真的想做個好儲君。只可惜,性子過於軟弱,缺乏主見,在朝堂之上被各方勢力拿捏,根本撐不起大局。”
至於其他幾位皇子,要麼年幼無知,要麼沉迷酒色,要麼胸無點墨,更別提治理天下、安撫百姓。
兩人對視一眼,皆是一聲長嘆。
偌大的皇室,坐擁萬里江山,竟然挑不出一個真正有能力、有擔當、能撐得起這天下的人。
就在氣氛沉悶之時,謝鼎年忽然眸光一動,像是想起了什麼人,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,有驚歎、有惋惜、有期待,又有幾分不切實際的悵然。
陸承安看得心頭一緊,連忙追問:“大人,您這神色……莫非是想到了什麼人?”
謝鼎年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認真:“其實,這皇室之中,當真有一人,天資聰穎,洞穿世事,有眼界、有膽識,亦有悲憫之心……”
陸承安皺著眉,在腦海裡將皇室宗親挨個過了一遍,皇子、王爺、世族子弟……想來想去,也沒想出符合這番評價的人,不由得滿心疑惑。
“大人您說的究竟是何人?屬下……實在想不出來。”
謝鼎年抬眼,目光沉沉,吐出一個讓陸承安徹底僵住的名字。
“寧玉公主。”
寧玉公主,作為當今陛下膝下最長的女兒,自幼便展現出異於常人的聰慧,飽讀詩書、博古通今,眼界與見識遠超同齡男子,甚至比朝中不少官員都更為通透。
數年前,邊境鄰國遣使求和,卻提出和親的要求,指名要皇室公主遠嫁,皇帝念及寧玉公主年長,又頗有才名,便有意讓她前往和親,以換邊境安寧。
可誰也沒有想到,寧玉公主竟不願被當作聯姻的工具,主動請命,孤身前往鄰國,以一己之力與對方君臣周旋、談判。她憑藉過人的膽識、敏銳的洞察力和出眾的口才,不僅成功說服對方取消了和親事宜,還為國家爭取到了一位強力盟友,互通有無、共抗外敵,為邊境帶來了長久的和平。
只是這件驚天動地的功績,因涉及朝堂機密和皇室顏面,對外極少有人知曉,僅在皇室核心圈層和少數重臣之間流傳。
外人只被刻意散播的流言誤導,以為寧玉公主生性叛逆刁蠻,是因為不願遠嫁才故意抗旨,甚至傳言她小小年紀尚未出嫁,便在公主府中養起了面首,名聲一落千丈。也正因這些惡意傳言,這位才貌雙全的金尊玉貴,如今二十好幾,依舊無人敢登門求娶,始終孑然一身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