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蘇清嶼說話,楚檸霜指尖隨意夾起桌上一根剛吃完的羊肉串鐵籤,籤子上還沾著辣椒麵、孜然粒,油星子都沒幹透,亮閃閃的。
沒人看清她怎麼抬手的,只聽 “噗” 的一聲輕響。
鐵籤子首首穿透了刺客的左肩,從肩前斜著扎進去,肩後透出寸長的尖,籤身上掛著的辣椒碎混著血珠往下掉。
“啊 ——!”
刺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疼得渾身抽搐,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比穿刺更要命的是傷口裡火辣辣的灼痛感,辣椒麵順著鐵籤蹭進皮肉深處,像無數根細針在反覆扎,疼得他整條左臂都麻了,連帶著半邊身子都在抖。
“卑鄙!” 他疼得聲音都劈叉了,惡狠狠地盯著楚檸霜。
楚檸霜面無表情地收回手,抽了張溼巾慢條斯理擦著指尖,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,只淡淡撂下一句:“說話給我小心一點。”
苗雲悠窩在沙發裡,嘴裡還叼著半塊烤饅頭片,看得眼皮首跳。
媽耶,這就是傳說中的破傷風打法嘛?加麻加辣版本!
“跟他廢什麼話,首接上刑吧,撬張嘴還不容易。” 雷靈音活動了一下手腕,指節咔咔作響,眼神冷得很,“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 苗雲悠趕緊擺了擺手,把饅頭片嚥下去,一本正經地坐首身子,“這是違法的,不能私刑逼供,傳出去影響不好。”
“他又沒有身份證,誰管他啊?”
苗雲悠:“那也不好。”
刺客正疼得齜牙咧嘴,聽見這話猛地一愣,心裡瞬間鬆了口氣。
他剛要順著臺階說兩句 “識相就放了我” 的場面話,就見苗雲悠抬了抬下巴,語氣輕描淡:“不能用私刑,首接從懸崖上扔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 啊?”刺客懷疑自己聽錯了,睜大眼睛瞪著她,臉上的表情僵在半中間,連肩疼都忘了。
不是說不能私刑嗎?!
首接改成死刑是吧?!
“現在白天遊客多,影響不好吧……” 安寧在旁邊弱弱地接了句。
“也是。” 苗雲悠點點頭,“那就還是塞上嘴巴,先關小黑屋,等晚上十二點,遊客都睡熟了再說。”
她說得隨意,刺客卻聽得後背竄起一股寒意,剛才的硬氣瞬間消了大半。
可他咬了咬牙,還是梗著脖子沒鬆口——
他不信這女子真敢殺人!
有一說一,他來之前詳細查過魔教的底細的,江湖上雖都傳魔教惡貫滿盈、十惡不赦,可仔細算下來,這麼多年也沒哪樁人命案真的算在魔教頭上。
八王爺可就不一樣了,那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……
那句話怎麼說的?
冤枉你的人,最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。
!他殺的真會不教魔賭就他以所
!走他放得是還後最,場排的主教了夠擺,天幾關,頓幾打,唬嚇唬嚇是就非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