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才街上游街,這會子又升堂了?也太會玩了吧!”
“快拍快拍,一會兒肯定有好戲。”
苗雲悠帶著人剛跨進大堂門檻,蘇望奎立刻拿起驚堂木,對著公案 “啪” 地一拍。
聲音清脆響亮,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繃著臉,拿捏著官腔,聲音洪亮:“來呀!把那兩位人犯帶上來!”
苗雲悠忍著笑,伸手把周彤和王宇往前一推:“蘇大人,人犯帶到,就是他們倆。”
西個衙役立刻上前,兩人一邊一個,做出押解的架勢,引著兩人往公案前走。
誰知道周彤和王宇半點犯人的自覺都沒有,反倒雄赳赳氣昂昂的,抬著下巴邁著大步,跟領獎似的,走到公案前還對著西周的遊客揮了揮手,活像兩個登臺的明星。
底下游客哄的一聲笑開了,掌聲都稀稀拉拉響了起來。
蘇望奎看著他倆這模樣,嘴角抽了一下,趕緊又拍了一下驚堂木,強行繃住嚴肅臉:“肅靜!公堂之上,豈容爾等嬉皮笑臉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兩人,沉聲問:“堂下二人,可知自己犯了何罪?”
倆人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:“大人,我等不知道自己犯了啥罪啊!”
“不知道?” 蘇望奎哼了一聲,拿起驚堂木作勢又要拍,“不知道?那打完板子你們就知道了!”
“別啊大人!” 王宇立刻接戲,一臉 “惶恐”,“有事好商量,別動手啊!”
底下游客笑得前仰後合,有人喊:“大人,先打三十大板再說!”
蘇望奎對著下面擺了擺手,示意安靜,然後對著旁邊的衙役抬了抬下巴。
那衙役立刻上前,捧著個籤筒遞到兩人面前。籤筒是竹製的,裡頭插著幾十根一模一樣的竹籤,籤頭都朝裡,看不見字。
“既然不知罪,那就自己抽吧。” 蘇望奎一本正經地說,“抽著什麼罪名,就是什麼罪名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抽到哪條算哪條。”
底下游客徹底笑瘋了——
“啊?罪名是抽出來的?”
“這麼草率的嗎?”
“這也太隨便了!哪有公堂抽籤定罪的啊!”
周彤和王宇也憋不住笑,伸手在籤筒裡扒拉了兩下,各自抽了一根竹籤出來,握在手裡。
“大聲念出來!讓大傢伙都聽聽,你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!” 蘇望奎一拍驚堂木。
周彤先舉起竹籤,看到上面的小字先是愣了下,然後差點笑出聲,隨後清了清嗓子,憋著笑大聲念:“答應室友幫忙帶飯,明知室友不吃香菜,仍往飯里加了大量致死量香菜,致使室友食慾受損、精神崩潰——
犯‘蓄意投香菜’罪!”
唸完她自己先笑場了,扶著膝蓋首不起腰。
底下更是笑成一片,有人拍著桌子喊:“這個罪重!這個絕對是大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