汶帝早就覺得苗雲悠是假的,現在鄒守山也這麼說,他就更加確定了。
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個妖女,用旁門左道的把戲騙了滿朝文武,還騙了京城的百姓!
但是……
汶帝的笑容又收了起來,臉色變得陰沉。
就算她是假的,她展現出來的那些力量,也實在太難以理解了。這些事情,根本不是普通的旁門左道能做到的。
萬一她真的有什麼厲害的本事呢?萬一他現在翻臉,打不過她怎麼辦?
汶帝不敢賭。
他可是萬歲萬歲的天子,他的性命多珍貴呀。沒有把握的事情,他絕對不會做。
他在御書房裡來回踱了幾步,想了好半天,才停下腳步,對著鄒守山陰惻惻地笑了笑:“愛卿說得對,那個女人多半是假的。但是現在,她還在京城裡,朕還不能輕舉妄動。
畢竟她那些把戲,看起來還是挺唬人的,萬一真有什麼本事,貿然動手,反而會吃虧。”
鄒守山趕緊點頭,附和道:“陛下聖明!那個女人現在風頭正盛,滿京城的百姓都被她迷惑了,我們這個時候動手,名不正言不順,反而會落人口實。
不如……不如先忍著,等她走了再說。”
“哦?”汶帝挑了挑眉,看著他,“等她走了之後呢?”
鄒守山眼珠子轉了轉,陰狠地笑了笑:“等她走了之後,那些被她迷惑的百姓,沒有了靠山,還不是任陛下拿捏?
到時候,陛下再下一道旨意,說那個女人是妖女,假借神仙之名妖言惑眾,把今天那些跟著她起鬨、推崇她的人,全都抓起來,該殺的殺,該關的關,殺雞儆猴,看以後還有誰敢不信陛下,去拜那些旁門左道的妖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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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,天剛矇矇亮,整個皇宮就己經躁動了起來。
苗雲悠當初說好了只在皇宮待兩天,所以今日一早,便是她按照約定離開的日子。
訊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。天還沒亮,皇城外面就己經圍滿了密密麻麻的民眾,人頭攢動,摩肩接踵。
文武百官也全都跑出來圍觀了。不管是真心崇拜仙人的,還是心裡打著別的算盤的,這會兒都伸長了脖子往裡面望。
當然,尊貴的皇帝陛下,依然稱病,沒有出門。
他對外宣稱是因為八王爺的事情傷心過度,身體不適,需要在寢宮靜養。
所以很遺憾的,也沒有辦法來給仙人送行了。
皇宮內的廣場上,苗雲悠一行人己經收拾妥當了。
臨走之前,苗雲悠把寧玉公主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,小聲交代道:“記得幫我看好我的馬,還有我的魚。”
吳桐雖然有空間收納的技能,但是沒有辦法儲存活物。那些金銀珠寶呀之類的東西,她都己經存好了,但是那些個汗血寶馬,還有苗雲悠看中的那條巨暹羅鯉,卻沒有辦法帶走。
寧玉公主聽完,瞭然地點了點頭,認真地說:“教主放心。”
以她對她父皇的性格還是有些瞭解的,他不是一個忍得了的人,一日之內必定會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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