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很奇怪,今日守門的居然不是禁軍,而是巡防營的人。
門口站著兩排巡防營計程車兵,一個個穿著鎧甲,手裡拿著長矛,神情嚴肅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。
王虎心道不好。
他原本算的是宮門由禁軍值守,他拿著令牌就過去了。
可巡防營不歸他管,不認他的令牌,更不認他的臉。
果然,王虎帶著眾人走到宮門口,立刻就被兩杆交叉的長矛攔了下來。
王虎心裡慌得不行,面上卻冷著一張臉,拿出了在禁軍多年的派頭,佯裝生氣:“我奉陛下旨意,帶兩位將軍前去面聖,你們這是何意?耽誤了陛下的事情,你們擔得起嗎?”
一名巡防營士兵迎了上來:“陛下有令,任何人入宮都要嚴查。王副將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實在是職責所在。
來人,把他們的面甲都掀開,我要一個個檢查。”
林老將軍冷笑:“你是何人手下之人?連我都敢查。”
這不是一句大話。林老將軍一身軍功,極少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那士兵內心也是叫苦不迭。
林老將軍可是陛下親封的驍武侯,德高望重,哪是他這種小人物得罪得起的。
可是偏偏上面有令,他也不敢不從:“還請……還請林老將軍不要怪罪小人,這是陛下的命令,小人也只是遵旨而己。”
王虎心裡一沉,手心又開始冒汗了。這要是掀開了面甲,立刻就會被認出來,到時候就全完了。
藏在盔甲裡面的苗雲悠:“……”
門都還沒有進去,就被認出來了嗎?這也太倒黴了吧。
洛星瀾和沈硯對視一眼,手己經按到了腰間的劍上。
實在不行就打進去。
反正結果都一樣,只是簡單粗暴了一些。
只不過可能會少一些教主喜歡的樂子吧……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個陌生中透著點熟悉的聲音從宮門裡傳了出來:“住手。”
那巡防營士兵立刻低頭抱拳,恭敬道:“徐校尉。”
來的是個女子,身量極高,肩寬腰窄,膚色偏深,眼神銳利如刀。
正是那個從小和林妧、林昭一起長大的徐知白,也是沈硯的多年戰友。
而且剛好是巡防營的校尉。
苗雲悠差點沒有笑出聲,這也太巧了。
徐知白走到眾人面前,目光掃過隊伍,最後落在了沈硯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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