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猶豫了一瞬,還是如實說道:“我是顧子寒的妻子。”
“唰”地一下,幾個婦人瞬間瞪大了眼睛,你看我我看你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顧子寒結婚的事,她們竟是半點風聲都沒聽到。
“你是顧團長的妻子?”
“顧團長啥時候結的婚啊?我們咋一點訊息都沒有?”
“可不是嘛,前陣子見他還跟往常一樣,壓根沒提過這事!”
那個圍著藍布圍裙的婦人一邊使勁擰著衣服,一邊上下打量著溫文寧,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什麼,帶著幾分審視。
為首的黝黑婦人咂咂嘴,滿臉不可思議:“真沒想到啊,顧團長竟然這麼快就結婚了!我們都還以為他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邊上的婦人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,黝黑婦人話鋒一頓,不甘不願地閉了嘴,只是看向溫文寧的眼神多了些複雜。
這時,一個三角眼的婦人忽然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長得倒是挺標緻,跟個瓷娃娃似的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顧團長的心。”
“女人啊,光有一張臉蛋可沒用,得能過日子。能扛事才行。”
溫文寧敏銳地捕捉到她們話語裡的敵意和針對。
她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,卻沒接話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“哎,別急著走啊!”三角眼婦人連忙喊道,皮笑肉不笑地說,“大家都是軍嫂,往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該互相照應著點。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顧團長常年在外執行任務,你一個人在這兒,可得安分守己,別給他丟臉才好。”
溫文寧臉上的笑容依舊乖巧甜美,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她抬眼看向眾人,聲音平靜無波:“我會不會給顧團長丟臉,就不勞各位嫂子操心了。”
“倒是各位,身為軍嫂,更該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,別丟了自家男人軍人的臉面,也別壞了軍嫂的名聲。”
幾個婦人臉色齊刷刷一變!
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。笑靨如花的,說出的話怎麼就這麼尖銳不留情面?
可仔細一想,又挑不出半分錯處,只能憋得滿臉通紅。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呢?”
“就是,我們好心提醒你,你倒好,還反過來教訓我們?”
“顧團長怎麼會娶了你這樣牙尖嘴利的女人?”
“我看吶,就是有人……”
後半句含沙射影的話還沒說完,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脆利落的女聲:“張嬸!”
溫文寧循聲轉頭,只見一個穿著橄欖綠軍裝的年輕女軍醫快步走來。
她約莫二十三四歲,身形挺拔,眉眼英氣十足,眉宇間帶著幾分職業性的凌厲,肩上的上尉肩章在晨光下格外醒目。
。豔驚的覺察易不一過閃中眼,過掃速快上臉在目,邊寧文溫到走醫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