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過頭,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臉上,補充道:“足夠養得起媳婦。”
“媳婦”兩個字,說得直白又自然。
她現在確實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,可被人這麼親暱地稱呼,還是難免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都熱了熱。
接下來,兩人又去了水產市場。
小島臨海,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魚蝦蟹貝活蹦亂跳。
鹹溼的海風裹著鮮腥氣撲面而來,充滿了鮮活的煙火氣。
溫文寧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她很喜歡吃海鮮。
“老闆,這個大黃魚怎麼賣?”
“梭子蟹來兩斤,要母的,膏多的!”
“皮皮蝦看著真肥,也來兩斤!”
她興致勃勃地指點著,不一會兒,顧子寒手裡就多了好幾個沉甸甸的網兜。
“買這麼多,你會做?”顧子寒看著她雀躍的模樣,忍不住問道。
溫文寧的笑容驀地一僵,撓了撓頭,臉上露出幾分窘迫又可愛的神色:“我……我不會啊。”
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醫學生,哪裡懂怎麼處理這些張牙舞爪的海鮮。
在京市時,她給同桌提供免費住宿,同桌便包攬了她的一日三餐和家務,她連廚房都很少進。
顧子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,眼底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:“我會。”
“那就麻煩顧團長下廚啦!”溫文寧立刻眉眼彎彎,甜得像顆蜜棗。
回程的路上,吉普車的後座和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,全是兩人採購的物件。
溫文寧坐在副駕駛,身上蓋著顧子寒帶著體溫的軍大衣,手裡捧著一個剛買的烤紅薯。
熱乎乎的溫度透過油紙滲出來,香甜軟糯的氣息縈繞鼻尖。
她小口小口地啃著,紅薯的甜香混著大衣上的凜冽氣息,心裡暖洋洋的,忽然覺得,這樣柴米油鹽的日子,似乎……也挺不錯。
吉普車剛在軍區大院的空地上停穩,謝常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,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,嗓門洪亮:“團長!嫂子!房子弄好啦!”
溫文寧正啃著最後一口烤紅薯,聞言驚訝地抬起頭:“這麼快?”
她轉頭看向顧子寒,“你不是說還要好幾天嗎?”
顧子寒面不改色地接過她手裡的紅薯皮,精準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聲音平靜無波:“讓謝常多叫了幾個人,加急弄的。”
可不能再讓媳婦住招待所了,推開窗就能看見別的男人露腹肌
要想看,看他的就行——八塊腹肌,人魚線,一樣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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