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壁重新粉刷過,白得晃眼,乾淨得沒有一絲瑕疵;
地面是光滑的水泥地,掃得一塵不染。
客廳裡,一張嶄新的寬大松木書桌正對著南邊的窗戶,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灑進來,在桌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。
旁邊還擺著一套簡易的木沙發,牆角立著一個嶄新的衣櫃,連衛生間裡都貼心地裝了置物架。
這個男人,把她隨口提的每一個要求,都默默記在了心裡,並且用最快的速度,一一為她實現了。
“辛苦各位了。”溫文寧轉過身,對著跟在身後的謝常和另外幾個幫忙的戰士,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甜甜微笑,眼底滿是感激。
那幾個年輕的戰士被她笑得臉頰通紅,撓著頭連連擺手:“不辛苦不辛苦,為嫂子服務,應該的!”
顧子寒看著溫文寧臉上滿意的神情,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雖淺,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驚掉下巴。
眼尖的謝常第一個發現,像是撞見了天大的奇蹟,誇張地叫了起來:“我的天,團長,你笑了!”
“兄弟們快看啊,咱們的冰山團長,竟然笑了!”
其他戰士也跟著起鬨,臉上滿是打趣:“果然是有了媳婦不一樣,團長都溫柔了!”
溫文寧被他們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,甜得人心頭髮顫。
顧子寒被眾人調侃得有些不自在,冷眸淡淡一掃,那股迫人的威壓瞬間散開。
眾人立刻收斂了笑意,規規矩矩地站得筆直,目不斜視。
“去,把招待所的東西搬過來。”頓了頓,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晚上都過來吃飯。”
“好嘞!”謝常應了一聲,帶著幾個戰士風風火火地去搬東西了。
溫文寧開始在新家裡忙活起來。
她的行李不多,一個大皮箱,一個可摺疊的畫架,還有一些顏料和厚厚的書籍。
她開啟皮箱,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:
幾件款式新穎的衣裳,幾本封面印著外文的醫學專著,一整套精緻的畫具,還有她親手做的。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各式手工皂和護膚品。
她把書和畫具整齊地擺放在寬大的書桌上,手工皂和護膚品則一一放進衛生間的置物架上。
看著這個小小的空間,一點點被自己的東西填滿,染上獨屬於自己的氣息,一種名為“家”的歸屬感,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。
不管怎樣,這三個月,她都要好好生活。
廚房裡忽然傳來“滋啦”一聲,熱油爆香的聲音格外誘人。
溫文寧好奇地走過去,只見顧子寒正圍著一條軍綠色的圍裙,站在灶臺前忙碌著。
他已經脫掉了軍裝外套,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。
他的動作乾淨利落,將切好的姜蒜下入滾燙的油鍋,瞬間爆出濃郁的香氣。
隨後,他將洗淨的梭子蟹倒進鍋裡,手腕翻轉,快速翻炒,動作嫻熟得不像個常年帶兵打仗的團長。
。房廚個整了漫瀰間瞬,香辛的料香和甜鮮的鮮海著混,汽蒸的白起騰升快很裡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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