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看著顧子寒那避之不及的模樣,心徹底涼了半截,眼底的柔弱迅速被怨毒取代。
都是溫文寧這個賤人!
她一定要從這個賤人的手中,把自己的男人搶回來。
溫文寧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她對護士長下達指令:“準備手術器械,另外,拿一條幹淨的毛巾給我。”
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,溫文寧接過毛巾,走到床邊,在秦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毫不猶豫地將毛巾捲成一團,塞進了她的嘴裡。
動作乾脆利落,語氣冰冷刺骨。
“咬緊了。”
“手術過程中要是敢叫一聲,影響我的精準度,你這條腿有什麼後果,自己負責。”
秦箏的眼睛瞬間瞪大,充滿了驚恐和屈辱。
她嗚嗚地想反抗,可溫文寧已經拿起了手術刀。
燈光下,冰冷的手術刀泛著森然的寒光。
溫文寧沒有再給她任何準備時間,手起刀落,動作快。準。狠,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“嘶——”
刀鋒劃開皮肉的聲音,在寂靜的急救室裡清晰可聞。
劇痛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秦箏,她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,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,眼淚和冷汗瞬間浸溼了枕頭和床單。
王麗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,腿都軟了,她指著溫文寧,聲音發顫地罵道: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!”
“你是在公報私仇!”
“閉嘴。”溫文寧頭也不抬,聲音比手術刀還冷,“再多說一個字,我就在你的腿上也紮上一刀。”
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強大氣場,竟讓王麗嚇得真的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,生怕溫文寧真的用手術刀扎她。
顧子寒站在門外,透過玻璃窗,看著溫文寧專注到極致的側臉。
燈光下,她的睫毛長而捲翹,神情冷靜得近乎殘忍。
可就是這副模樣的她,卻讓他移不開眼。
原來,他的妻子,還有這樣的一面。
冷靜,強大,甚至……有點颯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溫文寧從傷口深處夾出了一塊帶著泥土的鋒利石片,扔進了不鏽鋼托盤裡。
那石片尖銳無比,離腿部的主動脈只有幾毫米的距離。
她將石片扔進托盤,發出清脆的響聲,冷冷道:“再晚半小時,或者手術中稍有不慎,動脈破裂,神仙難救。”
“有時間多鑽研醫術,別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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