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媳婦,就是這麼優秀。
可另一方面,他又失落得不行。
媳婦都跟他們聊了快一個小時了!
這一個小時裡,她連一眼都沒看他(雖然他也看不見),連一句話都沒跟他說!
這群老頭子怎麼就這麼沒眼力見?
沒看見人家小兩口正在享受溫馨的二人世界,正在給孩子做胎教嗎?
就不能晚點再來?
顧子寒越想越委屈,嘴巴都快要掛到油瓶上了。
他開始故意弄出點動靜,一會兒假裝咳嗽兩聲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病房裡的人聽到;
一會兒又伸手去摸索床頭櫃上的水杯,故意把杯子碰得叮噹響,想要引起自家媳婦的注意。
可溫文寧正沉浸在技術的碰撞與探討中。
講到關鍵處,眉頭微蹙,眼神專注,完全沒接收到他發出的“求關注”訊號。
好不容易,三個老技師把所有問題都問完了,臉上滿是收穫滿滿的笑容,意猶未盡地收起圖紙,對著溫文寧千恩萬謝,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病房。
房門一關,顧子寒立刻伸出手,精準地抓住了溫文寧的手,攥著不放,像是怕她再跑掉似的。
“媳婦……”
這一聲喚,百轉千回,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控訴,活像是一隻被主人冷落了許久的大狼狗,可憐巴巴的。
“怎麼了?”溫文寧放下手中的圖紙,轉頭看向他。
這才發現自家男人的情緒不對勁。
她語氣立刻軟了下來: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還是傷口疼了?”
“心裡不舒服!”顧子寒把臉埋在她的手心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明顯的控訴:“你都陪那群老頭子聊了一個小時了,全程都沒理我!”
“你眼裡還有你老公嗎?”
溫文寧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,肩膀都跟著輕輕微顫。
“顧團長,你多大了?”溫文寧捏了捏他的臉頰,語氣裡滿是笑意。
“連幾個老爺爺的醋都吃?”
“他們是來請教技術問題的,又不是來跟你搶媳婦的。”
“我不管!”顧子寒開始耍無賴,腦袋在她手心裡蹭了蹭,像個撒嬌的孩子。
“反正你就是冷落我了,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,必須補償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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