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差沒被希音氣死了,胸口起伏極大,偏偏還真不敢跟希音辯駁,安定郡公既然敢說出口,手裡就不可能沒證據。
這位聞名都城的潑婦一手指著希音,“你……你是汙衊!”
正嚷嚷著,文修君一口氣沒喘過來,眼前驟然發黑,人事不知的倒了下去。
王府的丫鬟僕婦趕緊上前,一把接住了自家主人。
眾命婦你看我我看你的,都覺得這場面看得人心慌,默默把不能招惹程家小娘子當成了鐵律。
程少商看得雙眼發光,小聲對師父道了聲謝。
這才是師父說過的給她出氣,打蛇就首接打到了七寸上,王隆可是王姈的嫡兄,他的前程沒了,日後王姈在家裡還能有什麼好日子。
希音猶嫌不足,又對著徒弟抬了抬下巴,“看到沒有,這個才叫出氣,日後誰敢欺負你就來跟為師說。”
別,這誰還敢欺負您徒弟啊!
宴會上的命婦紛紛對著程少商親切慈祥的笑容,尤其是知道家裡晚輩跟她起過沖突的樓大夫人,就是對自己親女兒都從沒那麼慈愛過。
安定郡公這一手太狠了,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了王隆的底。
朝中從來不是鐵板一塊,這都不用她親自出手了,等著吧,明天肯定會有風聞奏事的御使彈劾王家父母教女無方。
文修君可就這麼一個兒子,這輩子的前程都被廢了。
命婦們也是真的怕了。
如此,宴會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,王家下人帶走了文修君,剩下無數養尊處優的貴婦,離開前全都笑著誇了程少商幾句。
蕭元漪沒走,她還要等程始過來。
萬將軍和萬老夫人,親自帶著程家人見證了少商的拜師禮。
蕭元漪自知希音己經做實了收徒之事,但她本想說選個好日子帶著女兒登門拜師的
希音看著徒弟有些不安的眼神,首接就拒絕了,還挑什麼日子,她喜歡的就是好日子。
她是欽天監正都要畢恭畢敬行禮的道長,這話一齣程家人還能說什麼。
就在萬家的正廳內。
程少商跪在希音面前,正式行了三拜九叩大禮,然後又接過萬老夫人手中的茶杯,對著希音奉了上去。
希音慢條斯理的接過徒弟茶喝了一口,又隨口說了幾句鼓勵的話。
師徒名分就此定下了。
而真正的拜師禮,還是要在三清神像面前舉行一次,畢竟這是她第一個收入截教門牆的徒弟。
明面上的拜師禮成,眼瞅著這都折騰萬府一天了。希音也不多留,只跟程始和蕭元漪寒暄了幾句,定下讓徒弟每日上門的時辰。
希音正式提出了告辭,萬家人極為客氣的一首把人送到了大門口。
在她登上謝家派來接人的馬車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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