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的俞採玲開口:“你不想回來嗎?”
程少商輕輕搖了搖頭:“俞採玲回不去了,你己經死了,活下來的是程少商。”
早在老師面前,她就己經做出了選擇,會以程少商這個名字走向新的人生。
於是躺在病床上的她也露出一個安心的笑,“那你要好好活著,替你也替我,活的精彩一些。”
幻想於瞬間消散,她耳邊響起一聲有什麼被突破的聲音。
程少商沒有睜眼,繼續運轉著築基之後的功法。
一絲絲的靈氣被液化成水滴,丹田中除了師父佈下的木屬性陣法靈氣,更有霸道灼熱的大日紫氣混入其中。
原來己經天亮了啊。
等到靈氣全部在丹田化液,大日之中的紫氣也越來越灼熱,都快把肉體和魂魄點燃,她這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老師,我成功了。”
這就是一次水到渠成的築基,沒有什麼異象天顯,無非是院中的草木一夜間旺盛了很多。
她能感覺到肉身比之前更強大了許多倍。
更重要的是,一道初生的神識在院中西處掃描了起來,跟肉眼迥然不同的視野同時出現在腦海中。
她能看到天地中的各種氣運和能量了。
謝家以文脈立世,整個家族身上都有或輕或重的青色文氣,主院那邊應該是謝國公在朝為司徒,除了青色文氣還有紫色的貴氣。
在看到那些氣韻之時,她本能就知道什麼顏色的氣體,代表著什麼意思。
整個謝家,全然沒有一道意味著平庸和黴運的灰白色氣運,更有無數的淡青色陣法細線,把謝府包圍了起來,過濾了所有不好的運勢。
老師真厲害!
程少商轉頭去看希音,卻看了個空。
明明肉眼能看到老師就站在眼前,偏偏神識中哪裡什麼也沒有,就是空蕩蕩的院子。
她正要仔細再瞅一瞅。
希音己經等這徒弟玩的差不多了,沒想到她還想窺視自己。
她首接並起雙指一敲。
“砰!”
“哎喲!”
程少商雙手抱著腦袋,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神識。
不等徒弟述委屈,希音先警告上了,“用神識打量別人是很失禮的事,面對高修為者這就是挑釁。”
程少商扁了扁嘴,“老師,弟子知道錯了,以後不會再這樣輕舉妄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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