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光很是震驚：“你這才剛化形！”
還是她親眼看著破殼的，這總不能是希音無師自通吧？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。
羽族的傳承記憶裡不僅包含了修煉，還會教族人養面首。
天生神明的想法都很理性，並不以情慾之心為恥，或許人家羽族的天性就是要養面首呢？
想到這裡，瑤光的思維突然發散了一下。
那折顏？
他這些年都住在青丘給狐帝養孩子，狐族可是隻提倡一夫一妻的。
再瞄一眼滿臉理所當然的希音。
瑤光在心裡同情了老朋友一番，原來折顏這些年都在壓抑自己的天性啊！
也是苦了折顏了，難怪他連羽族事務都無暇管理。
要忍耐種族天性，想必也很辛苦吧？
並不知道自己只用一句話，就幹廢了折顏的形象和鳥族的風評。
面對瑤光莫名悲痛起來的眼神，希音只當她對墨淵用情太深，所以不願意抽身而退。
這可不行。
白淺拜師後，若水之戰也快來了，她不能讓這裡的素錦變成小可憐。
希音繼續勸說：“那，要不瑤光你舉幾個墨淵的好處出來？你不覺得辛苦嗎？”
要麼說瑤光是希音願意好言勸說的人呢，跟折顏那些厚臉皮的神仙不一樣。
希音這麼說了，她真就好好想了一下。
“好處？”
“墨淵他……他……呃！”
瑤光一手托腮，靠在桌案上想了又想，一時間還真沒找出來追求墨淵，對自己有什麼好處。
論地位，她自己也是從上古殺出來戰神之位的神明。
論容貌，瑤光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比墨淵長得難看。
論心情，為了追求墨淵，她收斂了自身脾氣，搬去崑崙墟給墨淵當鄰居，更是收到了西海八荒不知道多少人的嘲笑。
啊這……
不算不知道，追求墨淵好像真的不如養幾個面首更划算哈。
瑤光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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