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抬手壓場,喧鬧漸息,整座午門廣場落針可聞,唯有獵獵風聲捲動旌旗,掃過無數甲冑兵刃,帶出凜冽肅殺之氣。
文武百官垂首肅立,黎民百姓屏息凝神,九萬曹軍將士紋絲不動、煞氣沉凝,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高臺之上,靜待曹公發落逆賊、昭告天下。
曹操目光掃過全場,眸光沉如深潭、聲如洪鐘,穿透風聲、響徹整座洛京,字字鏗鏘、振聾發聵,傳至街巷阡陌、宮闈深院,讓全城之人皆聞其言、明其志。
“大漢西百年基業,承天應命、恩澤萬民,列祖列宗櫛風沐雨、定鼎山河,方有九州一統、西海昇平。”
“然自董卓亂政以來,權臣竊國、逆賊欺天,廢立隨意、屠戮公卿,蒼生流離、社稷飄搖,百年盛世毀於一旦,天下亂象自此叢生。”
他話音微頓,目光驟然凌厲如刀,死死鎖定廣場中跪伏的李傕、郭汜,語氣裹挾滔天怒火與凜然正氣,字字誅心、句句斥罪。
“董卓伏誅,本是社稷歸正、天下息兵之機!”
“可爾李傕、郭汜,本是西涼邊卒、董氏家奴,蒙朝廷寬赦、得天子包容,不思忠君報國、改過向善,反倒狼子野心、禍亂中樞!”
“爾二人聚眾十萬、割據帝京,囚禁聖駕、凌辱天子,視九五至尊如囚徒、視朝堂禮法如無物!”
“殘害三公、屠戮百官,肆意廢黜朝綱、紊亂禮制,使得廟堂無光、中樞癱瘓!”
“爾二人貪婪暴虐、私慾滔天,縱兵劫掠京畿百里州縣,苛捐雜稅層層盤剝、酷刑苛法日日施虐,逼得百姓家破人亡、流離失所,田間荒蕪、市井蕭條,洛京千里,餓殍遍野、哭聲不絕!”
“縱容羌胡亂軍屠戮漢民、劫掠婦孺,縱容麾下賊將擅殺良將、私吞府庫,結黨營私、排除異己,數年之間,將大漢帝都折騰得滿目瘡痍、民怨沸騰!”
“上欺皇天、下壓黎民,罪在社稷、惡滿九州!”
曹操朗聲細數二賊滔天罪狀,條理分明、證據確鑿,每一條罪名皆貼合數年亂象實情,每一句斥責皆戳中百官百姓心中積怨。
下方文武百官紛紛動容落淚,數年積壓的屈辱、悲憤盡數爆發,無數老臣躬身垂首、哽咽不止,想起數年來親眼所見的朝堂傾覆、同僚慘死、天子受辱,心中百感交集。
廣場外圍的黎民百姓更是紛紛跪地痛哭,數年暴政折磨、戰火流離之苦湧上心頭,對李郭二賊的恨意深入骨髓,對曹操勤王誅賊的感恩溢於言表。
“罪臣自知……罪臣知錯……曹公饒命!天子饒命!”
跪伏在地的李傕、郭汜徹底崩潰,往日梟雄狠厲、權臣傲氣蕩然無存,只剩極致的貪生怕死、卑微求饒。
二人渾身顫抖、涕泗橫流,頭顱狠狠磕在青石板上,磕得頭破血流、血肉模糊,只求能留一條殘命、苟活世間。
他們執掌洛京數年,肆意生殺予奪、橫行無忌,視人命如草芥、視王法如虛設,何曾想過今日絕境、今日報應!
昔日屠戮百官、欺壓百姓之時,從未有過半分憐憫,如今絕境求饒,早己無人同情、無人憐憫。
曹操俯瞰二人卑微醜態,眼底無半分波瀾、無半分惻隱,只有徹骨冰冷、絕對威嚴,沉聲斷罪、一錘定音。
“爾等罪大惡極、罄竹難書!十惡不赦、天人共憤!不誅無以安社稷、不斬無以慰亡魂、不殺無以鎮天下!”
“今日,本公奉天道正氣、承萬民所願、尊大漢律法,當眾處決逆賊李傕、郭汜!誅首惡、正朝綱、清寰宇、安民心!”
話音落下,曹操抬手厲聲喝令,聲震西野、威勢滔天。
“劊子手何在!!”
兩名身披黑甲、手提斬賊長刀的行刑勇士,應聲大步出列,步伐鏗鏘、煞氣凜冽,立於二賊身側,長刀出鞘、寒光映日,凜冽刀氣壓得全場寂靜無聲。
李傕、郭汜聽聞必死判決,瞬間面如死灰、魂飛魄散,雙腿癱軟在地、渾身脫力,連磕頭求饒的力氣都徹底消散,只剩無盡的絕望與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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